“本来打算说的,我是想给你一个惊喜的。唉?真的别哭了,是我不好……”他有些慌乱,无措地捧着我的脸给我擦眼泪。
我看着他的表情终于笑了出来,反驳说道:“小一没有不好!肯定是小彻跟你说要这么做的,等他下次回日本让他请我吃饭。”
岩泉用他因为打了很多遍排球显得有些粗糙的手指揩过我的眼角,点点头说:“嗯,一定要。”
我问他是否告诉家里人他回来了,他说只有我不知道,气得我对他连啃带咬。
“我好想你啊岩泉一……”
“嗯,所以我回来了。”他回答说。
后来雨过天晴,老化的线路被更换修好,岩泉一和我一起继续住在这里。
再后来我们工作了有了稳定的收入,最后买下了这套房子,一切都变得越来越顺利。
…
这就是我们的相遇和互相陪伴。
我们在风里一起长大,在雨中一起跑着分别,又在世界的不同角落里为自己的人生和拥有对方的未来奔走。
带着对彼此的思念吹着来自大洋对面的海风,对或蔚蓝或灰白的天空诉说着分别两地的思念。后来思念终于有了跨越地域和时间的能力,它们离别又重新交汇,负面情绪终于在我们面前渐渐消失。
岩泉一和我的人生就像是普通的平行线,即使没有对方也会过得很有条理。但我总觉得,只有这两条线不再平行的时候,才是我们真正的人生。
岩泉一对七岁的我来说是想认识的“新朋友”,对十五岁的我而言是加餐的蟹□□和厚蛋烧,是十八岁一抬头就能看见的悸动和依赖,是我二十八岁平淡人生终于等到可以称得上并不平淡的另一半。
不值得一提的相遇,很普通对吧?
它很平淡,不够轰轰烈烈,没有爱恨情仇的大起大落,更不是令人满意而落泪的浪漫爱情故事。
我和岩泉一之间只是两个人对彼此的依赖和已经成为习惯的陪伴,而缠绕在它们之间的,则是深深扎根在我们骨血里的爱。
在我眼里,有岩泉一在的每一天都很足够精彩。
…
今天是6月10日,我男朋友岩泉一先生的生日。
今天岩泉被国家队的教练们喊去开会,作为营养师顾问的我正常休了周末。所以我就提前和宫侑商量好,让他想办法拖住岩泉一,让他晚一点回家,如果拦不住他必要的时候可以给及川彻打电话。
「哈?前辈你知不知道岩泉前辈对我们有多恐怖,我肯定打不过他的!」
我失笑,想起来上次宫侑在休息室模仿岩泉一被角名伦太郎拍下来,还上了日推榜单的事情。
那天岩泉回来以后又好笑又有些无语地跟我复述这件事,当天我就给宫侑发消息,问他有没有小一本人生气的视频。
他当时是怎么说的来着,对,说只有我会觉得像大家的父亲一样成熟稳重的小一可爱。
「拜托阿侑,不是让你揍他,是我要给他准备生日惊喜啦。」
「哦哦——原来是这样,那交给我吧(°з°)!」
搞定国家队那边以后我告诉了及川彻,告诉他我可能需要他拖延时间。及川彻在大洋彼岸拍着胸脯保证只要我需要就给他发消息。
一切都准备就绪。
我把手机提示音打开后把我们家的大门反锁住,以防岩泉一突然回家看到我的“半成品”。
今天天气真的很好,即将落下的夕阳微弱却强大的光穿过阳台和窗户,以最柔和的姿态轻轻落在花瓣上。
看着在光里绽放的它们,就像我和岩泉一也在这栋小小的屋子里和我一起度过了又几个春夏秋冬一样,每天感受着有细微变化的不同角度的光,感受窗户打开时吹进来的微风。
和我的小一在一起的日子总是惬意又自由。
有人说人的血液每七年更新一次,所以第七年会对自己爱的人产生负面的感情,会有“七年之痒”的说法。可我和岩泉一已经拥有快三个七年了,如果每七年的我都是全新的我,那么我就是在爱与爱的破碎碰撞中重复“爱上他”这件事。
这个世界太无趣又太绚丽,我还有很多东西想和岩泉一一起去看,还有很多事想和他一起去做,我想跟他一起再度过很多年。
我把家里可以看见的地方都挂满了小恐龙气球,又在地板上重新铺了像日落时分晚霞一样发粉的渐变色地毯。
窗边摆满了各种颜色的桔梗——我对你真诚不变的爱。
我在客厅摆好了桌子,在桌子上铺上了前段时间新买的日落色带着流苏的桌布。桌布中心放着花瓶,花瓶里面插着和阳台如出一辙的各色桔梗。我把戒指放到桌子上,把给他准备的生日蛋糕放到玄关的置物桌上。
我们房子的装修风格本是极简风的配色,在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