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川彻|错过的月亮
。”

    我像着魔一样,本能地被自己的身体牵引着想回去一探究竟。

    教室里空无一人,我在日本的三年也已经落幕,只留下桌子上的一张纸条:

    “今夜は月が綺麗ですね。”(今晚月色真美)

    ——是及川彻的字迹。

    旁边是他衬衫上今天一早就消失了的第二颗纽扣。

    看见这句话的时候我应该是泪如泉涌。但我没有双向奔赴的欣喜,只觉得我们的感情来的奇怪,奔赴得也奇怪。

    我和及川彻之间的三年是初遇时的问路,是重逢时打招呼的欣喜,是青春时代分享心情和生活的一句句话,是“我永远不会忘记你”。

    我的视角里,是自己那份微不足道的爱在经年累月的相处中磨碎了撒到风里。

    我会回忆和及川彻待在一起的时光,我会在脑海里重映他的模样。他是耀眼的,可爱的,给了我特别优待的。

    我也会一次又一次地在记忆深处刨出我埋藏了许久的种子,在心底看着它发芽,生长,开花结果,又一次枯萎。

    但我们对彼此的感情依赖永远不是最高等级的喜欢。

    我们都明白,及川彻的未来牢牢把控在他自己手里,没有插曲,没有分叉路。及川彻爱所有人,但爱所有人就意味着,他最爱的人是他自己。

    我永远不希望他和我在一起,我们从来都不是一路人。

    ……

    2015年,美国加州。

    之前也提过我没有升学的压力,远在国内的家人觉得我读大学可以换个地方。看了三年平假片假名,也是时候离开。刚好岩泉一说要去美国找一位老师,在他安顿好以后我也飞到了大洋彼岸。

    只是我没想到,在没有商量的情况下,我们申请了同一所学校,在同一座城市。

    在学校偶遇那天岩泉一不可置信地看着我,问我怎么没跟他说,及川彻也没跟他提。我心想关及川彻什么事,也就这么问了。

    “啊,那家伙说你没有把……没有把‘它们’还给他。”

    “啊,这样。”

    我有些不知道怎么回答这句话,想转移话题,就生硬地问他:“岩泉,你现在住的房子有室友吗?”

    答案显而易见,没有。

    所以我问他需不需要一个室友,岩泉一同意了,并在我搬进来那天跟我拍了一张合照,给远在阿根廷的及川发了过去。

    及川彻没有给我发任何语句,只是那天岩泉把照片发出去后不久就接了一个时间很长的电话。

    我记得及川彻刚到阿根廷的时候也会给我发一些日常,我搪塞着,从回两句话变成回两个字。随着时间的推移,伴着时差和完全相反的四季,连那可怜的一言一语都随着对话的更迭,被压到了软件最下方。

    说来可笑,我怕在及川彻心里我和那些不是第一选择的女孩们一样,所以我选择了更爱自己。

    在及川彻不爱我之前,我选择用最残忍的方式把他推得更远,我自私地在心里咆哮怒吼出我对及川彻的爱。

    但这是爱吗?我问自己。

    我一直说及川彻最爱的人是他自己,我又何尝不是?

    三个人一起吃饭的日子就这样被自私的我埋进了时间的洪流里,岩泉一和我专业不同,上课时间也不一样。所以期末月,我们之间的对话最少的时候只有告诉他我做了早饭,以及他回答我说他打扫了卫生。

    学期末,课程和笔试考试基本结束,我窝在房间里写某些科目的结课论文。

    也是这段时间我开始大量地喝酒,顶着醉意打下对我而言已经是第三门语言的英语字母,在想不出来证明自己观点的语句的时候嚎啕大哭。

    电脑屏幕在房间里发出微弱而刺眼的信号,告诉我我还没有完成任务。白屏成为了黑暗里唯一的光亮,它照亮了我的眼睛,和我控制不住的眼泪。

    我不禁思考我在害怕什么。

    也许从那天开始我选择的方式就都是错的,也许我应该听一句及川彻的话,也许我当时应该就那样站在他旁边告诉他未来最重要。

    可是我没有。

    也许是对那些女孩的嫉妒,也许是代入她们不被重视的生气,也许是对自己卑劣心迹的唾弃,我不敢再面对及川彻,并把错全都归结到了他身上。

    可是我心里的月亮从一道几乎看不见的弯钩逐渐变成了满月,又从满月缩减,在下一个周期又一次变成感情最丰沛的样子。

    我偷偷关注及川彻的动态,在有空的时候一次又一次飞到阿根廷,坐在观众席的角落去看他的比赛,看他把球发出,接住,传走。看着他从初到阿根廷连候补都排不上到变成不容置疑的首发队员,在他看不见我的角落里目睹他的进步。

    及川彻是青叶城西带着一条下划线的1号,是CA圣胡安的13号,是Oikawa选手……

    唯独不再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