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给我送一束花,有的时候是人送过来的,有的时候是他接我下班亲自抱过来的……几乎我所有的同事看见他都会说跟我说一句:“你男朋友真是浪漫呀!”
我没有回答,但也不想否定。
和黑尾相遇后我混乱而杂乱的人生仿佛找到了可以依靠的点,我和他在一起发泄着我的情绪。不待在家或者酒店的时候他像一个称职的男友,一边牵着我的手和我十指相扣一边陪我到处乱逛。
加班的日子在我们相遇后有所减少,但晚上八九点才能回家也是常有的事,这个时候我就总会看到他在车站或者我公司楼下等我,把我送回家后他再离开。
他给了我太多自由,我能从他对我说的话和看我的眼神中读出来他的感情,也能从中明白他不想把我束得太紧。
每个大大小小的节日,甚至是是我们相识的一个月两个月一百天这样的“纪念日”他都会送我礼物。用黑尾的话说他就是“一向待人热忱”,黑尾铁朗似乎给了我爱他的自由,也给了我不爱他的自由。
但大黑猫先生,你眼睛里的期待都快溢出来了。
从初春到初夏,我们的相遇未免太短,但我们给对方的反馈又是那么热烈。
其实我早就发现自己动心了。
他不是传统意义上的炮友,所以我对他一见钟情也是很正常的,对吧。
“铁朗。”
有天我们看完电影回他家之后,我们在沙发上窝着,我躺在他怀里玩着他的手指。
“嗯,怎么了?”
我扭过头看着他的眼睛,想开口却没能把想说的话表达到点上。
看见这么局促的我,黑尾铁朗另一只胳膊把我搂的更紧,轻轻地吻着我的耳朵,也打断了我接下来要说的话。
我听到他好似漫不经心又极其认真地问我:“要和我真的在一起吗?”
我心里一惊,又觉得理所应当,情绪翻涌难以控制,最后只能从牙关里挤出一句话:“……你可不可以再说一遍。”
黑尾带着笑,用下巴蹭了蹭我的头顶,重复道:“要不要真的和我在一起啊。”
于是,在三月相遇后,我们踩着春天的尾巴,一起走向夏天。
“我以为那天的投怀送抱是因为某人对鄙人一见钟情。”
“我当时喝的那么醉,是你对我一见钟情吧”我顿了顿,凑近到黑尾身边,仰起头和他接吻。
我从唇齿间听到黑尾模模糊糊用肉食系的声音说出来一句极其纯情的话:
“对啊,对醉鬼小姐一见钟情。”
本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