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尾铁朗|爱与爱你的自由
喊了一声:

    “铁朗?”

    熟稔且亲昵,像同居许久的恩爱情侣。

    黑尾铁朗回应了我的呼喊,敲了敲门,只穿着他旧衬衫的我披散着湿着且刚梳顺的头发,把他拉进了浴室。

    来都来了,今天我必须要睡到这个人。

    “我现在很清醒,黑尾先生,不,铁朗君。”我拽着他还未摘下的领带,双手搭在他肩膀上,看着他带着笑和进攻意味的眼睛。

    他真的好像一只精明的大黑猫,我不合时宜地想着,也不合时宜地说着。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黑猫妖怪呢?”黑尾笑着回答我。

    他抬起手抹去我脸颊上的水痕,把我在他脖颈后面摸来摸去的手握住,放到我们之间,紧接着大猫低头,用嘴唇衔住我的指尖,一寸一寸地吮吸着。

    我羞得说不出话,在浴室潮湿又温暖的环境里开始缺氧。我想从黑尾口中汲取续命的氧气,回答我的是越贴越近的人,以及他的腹肌。

    黑尾铁朗的衬衣不曾脱下,我身上也穿着他的衣服。我想大概衬衣们也想不到,它们会在这种情况下再次被贴到一起。

    两件衬衣毫不意外地一起沉进调好温度的浴缸里,被压出的褶皱在水里被抚平,来自水和人体的暖意让两件纯白的衣服变得透明——相遇是因为巧合,贴近也是。

    无法分离的衣服在水中有节奏地荡漾着,在夹缝中“生存”的衣角渐渐分离,衣服上的扣子也在空气和湿气的交换中失踪,起起伏伏,是没有生命的溺水。

    最后,两件衬衣积压在一起,缓缓沉在水底。旧而偏小的哪一件被蹂躏得看不出本身笔挺的样子,只是在水波里像漂浮的落叶一样,不受控制地摆动。

    “嗯……不要紧张……”

    黑尾铁朗在我耳边喊我的名字,我没有回答,也不必回答。我只需要趴在他身上让他听到我的呼吸,让他感受到我剧烈的心跳——这是最完美的回应。

    “叫我的名字,醉鬼小姐。”

    “嗯……黑尾铁朗……铁朗……”

    浴缸里的水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变凉,分别挂在二人身上的衬衣也被甩了出去。事情也许在把黑尾叫来的那一瞬间就脱离了我的控制。

    不,也没有脱离控制。

    我没有脱离黑尾铁朗的控制。

    空气中暧昧的气息纠缠半夜,水流掩盖了大部分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最后我在黑尾的怀里沉沉睡去。

    ……

    清晨,准确来说已经到了吃午饭的时候,我才醒了过来。睁开眼看着陌生的天花板我有一丝慌乱,仔细回想了一下昨天晚上醉酒后发生的事情,后知后觉的羞耻随着血气直接冲上我的脸。我只感觉脑子里一片浆糊,腰酸背痛地爬起来却发现身上穿着干净的旧T恤,这件衣服很长,对我而言已经足够穿着它行走。

    我从床上爬起来发现身边并没有人,打算从这个陌生的地方跑去上班才想起来今天周六。旁边衣架上挂着我的外套,旁边是一件修长的黑色风衣——啊,我还在他家里。

    想起来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觉得自己荒唐,但实话实说有一种难以启齿的爽感,大概是黑尾太会了。

    他可能有事已经出去了,我深吸一口气,准备去洗一把脸然后离开他家。

    刚打开门,饭菜的香气像一只手一样勾住我的下巴,引诱着我往厨房走去。眼前可以称之为“景色”的画面让我像流氓一样吹了个口哨——黑尾在做饭。

    他穿着围裙,他只穿着围裙。

    我控制不住自己悄悄走过去,贴在他紧实的后背肌肉上试探性地叫了声黑尾。

    黑尾带着笑回头,喊我的名字。

    “昨天晚上的事还记得吗,醉鬼小姐。”

    真是坏心眼啊黑尾铁朗。

    我装作为难地回忆,然后看着他勾起嘴角:“你觉得呢,大黑猫先生?”

    黑尾的回答是一个吻。

    这顿饭吃完收拾好已经又快要天黑,不知道是早春白天短还是因为我们待在一起腻歪了太长时间,总之我决定不能再在黑尾家耗下去。

    我和黑尾铁朗交换了联系方式,并介绍了一下自己的情况就被他送回了家。

    实话实说我以为这种莫名其妙的关系是不用再有联系的,可是每次黑尾看我的时候我觉得我像被蛊惑,被他这张脸和花言巧语迷得团团转,丝毫没有底线。

    我和黑尾后来就这样保持着联系,但比起“比较熟的炮友”我们更像是热恋的情侣。

    黑尾是个生活仪式感很强的人,后来某次我去他家发现他衣柜的收纳盒里有个我们公司之前和排球协会合作推出的首饰我才想起来,这人跟我以前是见过的,可惜我们两个都是可怜的底层社畜,谁也没认出来对方。

    黑尾经常问我周五下班以后要不要约会,我们有的时候就只是待在一起。

    黑尾会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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