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黄粱一梦终会醒,我只不过是他权力争斗的棋子。皇上~你骗了世兰好久,这辈子的情与爱终不过是我一厢情愿!”
合虚台前,一身着素朴厚衣的落魄女子悲痛失魂,颈间上系着坠满朱红的狐裘毛领。
眼角泪水早已干涸殆尽,她却依旧高昂着头,不肯低落。
是绝望更是新生,她终是看淡了世间欺瞒无情!
拂尘扬起,一世共沉沦。
乾元十五年春。
柳树抽芽,翠绿映景,西北风凛冽袭来,庄稼农田又该忙碌了…
“壮士,可以了可以了!瞧你满头大汗的,看那:远处地头前,桌上搁了茶水还有两个馍,你快过去歇歇,剩些的地我来翻就好。”
庄内老丈一股劲的拉扯着他的衣衫,急迫的指着歇息之处。
“不了大伯,你去歇着吧。还有两垄地,俺老猪我一口气就翻完了。”
只见,他使了猪劲儿挣脱老丈拉扯,一不小心却力气用大,使得那人四脚朝天,浑身沾满泥土来。
而此时,他拿着趁手锄头,三下五除二便将地头杂草全都除尽,垄地间距清晰可见。
好一个翻地铁猪!
“额,终于完事了,俺老猪得去歇歇了……
咦?大伯你咋躺在地上,睡在此处!”他猛然回头,只见那人目光呆滞,迟迟不动。
“是你推搡着我!”
这厮力气太大了!
“都怪老猪我使了猪劲儿,额…大伯快起来快起来。”
瘫躺在地上的老丈脸上皆是苦楚,他眉角紧缩,双手一个劲的搀扶着腰,嘶哈嘶哈不停。
“哎呦,我的腰……不行了,不能动了!”
八戒急得直打转,本是好心耕地除草,却连累了老伯扭伤了腰。
只见,他微微摆手一动,那老丈渐渐浮了起来,一时竟悬空在天上。
而后,他将右手伸入衣衫中不停滚动,活生生从身上搓出一个泥球来。
八戒指尖轻轻一推,那老丈嘴角一张,这泥球全然进了肚,真是好一个“乖乖服药”!
“咳咳,你给我吃了什么?我竟全好了!”浮云渐渐散落,本是悬空之人平安落地,一时竟如平日康健之时。
原来,师徒四人西去归来之时,竟偶遇济公活佛。
身为前天蓬元帅,猪八戒自是不甘平凡,偷偷强迫他施法,赠予他几枚灵丸!
高老庄年迈老伯众多,又为产粮大户,老丈一时扭伤了腰乃是平常之事。
为此,八戒的灵丹妙药已所剩无几……
临近正午之时,八戒扛着锄头漫步在田间小路,悠闲的嘴里不停哼着曲,别提多痛快了!
想当初,师徒四人散了伙,他不甘做神仙受人敬拜,而是重回高老庄,也是曾经多次提起的收拾包袱快些归家之地。
起初,高老庄众人无不惧怕他肥头大耳之样貌,尤其以高翠兰父亲为首的高家长辈,屡屡将他赶了出去。
八戒只好背着包袱在庄外自建了一简易房屋,以暂时居住。
季节更替,一晃儿已有半年。
他虽样貌不堪,但人人深知他力气大,为人心善不与争斗。
为此,庄中各老丈还是私下接受了他,时常赠予馒头、干饼之物。
众人深知,他颇为能吃,这十足的力气全然是用粮食换来的,除了大户人家谁又能供养的起?
人人只好赠予些许粮食,而不是将他接到回家中。
真是怕养不起!
快到住所附近,只见一小孩在门口焦急的朝屋内望去。
瞧见那孩子举止,想到之前顽童拙劣,怕是又来砸门捣鬼,他连忙大喊道:“你是哪儿来的小孩,竟敢在俺老猪这儿捣乱,快走快走!”
“猪大哥,庄内莫名来了一群山匪,翠兰姐让我来这寻你,求你快去看看吧!”孩童紧忙上前拽住他的衣袖,脸上满是慌乱。
“什么,翠兰!”听此,八戒立刻双眼放光,嘴角的笑不禁咧开。
孩童见他突然大笑模样,直喊着:“是山匪,山匪!”
他突然清醒过来,立刻腾云驾雾直奔高老庄。
那孩童紧拉扯着他的衣袖,便随着他一同驾云而去。
庄内。
“都给我搜干净了,这高老庄历来富裕,都是些地主老财人家,抢了这次,保准兄弟们吃香喝辣的,哈哈哈……”
为首之人手持刀刃,直怼着高老丈脖颈,不停呵斥吓唬:“你这老头嘴倒是挺硬,看来不吃点苦头便不知道我的厉害!”
“还不快说!”
那厮眼神凶狠,脸上有着一从眼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