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在,在……那井里。”老丈指着不远处井口说着,嘴里磕磕巴巴,听得人直着急!
那人欲随指向而去,谁料天上突降一庞然大物。
“dai,你猪爷爷在此,放开那个老头!”
八戒幻成年轻壮汉模样,手里提着法宝,直怼着山匪的脸。
本欲走向井口之人频频回头:“哈哈哈哈哈,我当是什么呢,就你个孱弱之辈……哈哈哈哈,都给我上!”
众人手持刀剑,凶神恶煞般朝壮汉身上刺去。
刀剑如影之间,八戒稍纵力气便将众人击退。
而后,他直奔为首山匪飞去,快逼近之时,他突然换作猪头肥耳样貌。谁料,他还未出重拳,那厮竟被吓晕过去。
好一个不战而溃!
老丈被山匪吼吓的累瘫了身,随之倒下。
本在地窖中的高翠兰,在刚才孩童的报信下慌乱出来。
八戒望着她的身影,眼神不自觉的放大开来,心里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
他深知,还爱着她!
多年未见,她竟还是这般模样,真是我见犹怜。
“翠兰儿,是我,你还记得俺老猪吗?”八戒脚步不禁朝她走去,眼中娇弱的泪水终是忍不住宣泄出来。
可多年后的再见,高翠兰明显未准备好。
她见到吓晕在地的父亲,后瞥眼到面前长喙大耳,鬃毛浓茂之人,一时不敢想象谁究竟是好人!
人心中的成见终是抹不去的……
高翠兰将晕倒在地的父亲扶在怀中,眼神紧张的不停转动,丝毫不敢与八戒对视。
“翠兰!”
脚步渐渐逼近,再见情人,他的心跳动的似要蹦出般难以抗拒。
“妖怪,还不退下,休让我伤你!”
人未到声先来,不知从何处跑来一青年男子,从地上随意拾起一刀剑冲着八戒逼去。
“妖怪?你才是妖怪,你全家都是妖怪!”
他再也忍不住爆粗口了,西去之路,他早就听惯了此话。
可是……这毕竟是高老庄!
望着地上浑身发抖的翠兰,他还是心软了,连忙后退。
本是猪头肥耳长鼻的模样,顺时变成了一俊朗男子。
可,这终不是他本身的样貌!
他曾也是天庭中战功赫赫英俊潇洒的天蓬元帅。
只因醉酒犯了错,被贬凡间,一时错投成猪胎,得了如今的模样!
他早已习惯这身皮囊,可今日……
心爱的翠兰竟这般惧怕他,不对,是高老庄所有人都惧怕!
不可,绝对不可!他要去天庭理论一二!
绝不能以如今这副皮囊过日,他要娶妻生子,过平常人的日子……
天宫内。
“站住,休得硬闯!”天兵天将手握利刃将他挡在宫殿外。
见二人气势汹汹之态,他暴躁跳了起来,直指着二人道:“连你爷爷我都不认得,我乃天蓬元帅!”
“天蓬元帅?你可认得?”
“不认得!”
二人交头接耳,从未听说过此人,直频频摇头质疑。
“这人生得这般丑陋,怕是不知道从哪儿来的妖精,意图得道成仙,绝不可放他进来。”
“对对。”
天兵望着他冷言道:“休想框我,你且快些退下,别怪我刀剑无眼!”
刚在凡间被人唤作妖怪,来了天界竟还吃了栽,他怎能忍受这般欺凌!
只见,九齿钉耙施法一变,逐渐放大开来,如擎天大柱欲压在二人身上。
就在此时,远处一赤脚大仙腾云驾雾而来,身旁还紧随着一月老仙尊。
“净坛使者,且慢且慢!”赤脚大仙紧忙拉住他的袖子,一脸笑意。
八戒被突来声响打断,回头竟望见二人,月老在后面畏畏缩缩不肯上前来。
这全被他看在眼中,直接越过赤脚大仙,将他拽来:“月老!我还要找你算账,你倒不请自来,你给俺老猪这副皮囊,有哪儿家的小娘子肯嫁给我!都怪你都怪你!”
“这与我何干?我乃姻缘小仙,使者怕是找错人了。”他瞬间将头扭了过去,丝毫不敢直视。
“找的就是你,你快把那一堆红线拿来,将我与高老庄高翠兰的线牵上,老猪我就原谅你了!”
月老立刻跑到赤脚大仙身后躲避,八戒原地大跳起来,二人在赤脚面前追来追去,不成样子。
“姻缘自有定数,使者姻缘尚浅,小仙我不能干预此事,何况高翠兰命中自有情郎,使者别想了!”
月老微微探出头来,磨灭了八戒最后一点爱情的火苗。
“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