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铁笛身后站的是陛下还是文相,我都拼死替殿下打回去!”
“呵~”萧楚溪一声轻嗤:“本王倒不知铁笛如何包藏祸心。”
宁芊芊大进谗言:“不能为殿下所用,便是祸害。昨夜殿下行义举,却被神捕司百般刁难,若无人撑腰,他如何敢这般犯上!”
萧楚溪的声音满是嘲弄:“铁笛刁难的难道不是你吗?疑心的也是你啊!”
“属下该死,属下这就去神捕司向铁大人赔罪。”宁芊芊故作惊恐的说道。
“宁芊芊,只有本王的女人才能对本王撒娇,你想清楚再回话。”
萧南风在被中暗暗攥紧了拳头,怎奈半晌都未听到宁芊芊回话。
良久之后,萧楚溪的脚步渐渐远离,丢下一句:“三日内找出他弄鬼的证据来,否则,本王拆了你的骨头!”
直到萧楚溪的脚步渐远,萧南风猛的一掀被子,却见宁芊芊如枯木般靠在床头。
看她这副模样,萧南风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宁芊芊却突然嗤笑一声:“他可真蠢。”
萧南风再抑制不住,猛的攥住她的腕子道:“随我离开!”
宁芊芊一把抽回手,后退一步道:“识相的就快点走,杀了你也算我为殿下尽忠!”
萧南风攥住她的肩膀,将她拉到身前,说道:“当真以为本王不会杀你吗!”
宁芊芊却抬手抚上他的眼角剑痕,轻声说道:“上些药吧,伤口好了,便不会再疼了。”
萧南风一怔,她已转身,从衣柜中拿出一套男子的衣物。
萧南风拿起靴子,竟同他的尺码一样,宁芊芊侧过身去,他自行穿戴整齐,行至宁芊芊面前,皱眉问道:“你打算如何寻证据?”
宁芊芊却答非所问:“真好看,留在身边这么久,我家殿下还从未穿过呢。”
她眼中柔情,看着甚为扎眼,萧南风抬手欲捉,宁芊芊一个退后,举起指尖银针冷冷说道:“地上是新换的毯子,别让你的血弄脏了。”
萧南风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而后望着她指尖银针冷冷说道:“宁芊芊,好生等着,本王会让你哭着忏悔一辈子。”
抬手一挥,银票散落一地,他大步走出门去。
刚出靖王府,红玉就迎了上来,明悟歪着脖子上前跪下,脸上巴掌印还带着血痕,看那大小跟红玉的手严丝合缝。
萧南风并未理他,抬步径直离开。
回到院中,侍剑等人跪了一地,萧南风一个眼神示意,侍剑忙跟着进了房。
“侍剑,你也跟着他们胡闹?”萧南风言语中满是疲惫。
“昨夜之事只有宁芊芊一个变数,事关大业,还请主子三思。”侍剑答道。
“你知她拼死救人,却还要杀她?”萧南风不死心的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到的期盼。
侍剑抬头望向他,眼中满是执拗:“殿下还记得明影大哥吗?他的尸骨至今没有找到,这些年,镇、明、侍、玉四辈弟子们日夜苦练,只待殿下剑指宫城那一日,将梨花白洒满京城,以慰死在那年宫变的手足。”
萧南风一怔,侍剑继续说道:“属下不知她救人是何阴谋,但文府之人,都该死。”
萧南风不再说话,挥手让他退下。
半晌红玉进房,萧南风问道:“今日朝中情况如何?”
红玉答道:“一切顺利,只是除了咱们的人,朝中另有人进言为殿下请功。”
萧南风拿过桌上折子说道:“继续盯着,无论何种言论,本王只要搅浑那朝堂。”
红玉说道:“是,属下明白。当年先帝耗尽心力,才清理了氏族势力,怎奈如今朝中又让几门一同造反的新贵把持,真是可叹。”
萧南风挑眉道:“不错,你如今对朝局越发了然了。”
红玉望向他,谨慎的说道:“离宫跟绾儿相伴了一年有余,她日日跟我讲这些。”
萧南风神色一凛,不再说话。
红玉又说道:“绾儿重情,她虽心悦靖王,但必不会做伤害殿下的事。”
萧南风猛的抬眸望向红玉,冷冷道:“红玉,你是觉得本王很可笑?”
红玉忙跪地,再不敢多言。
次日傍晚,张丞相嫡女张清弦来府中用晚膳,他知道,舅父又擅自做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