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也有不少人揣测,但没有有一个传言。
毕竟这可是皇室的秘事,要是传到了皇上的耳朵里,可不简简单单是脑袋不保,可能全家祖宗八代都不保。
御医给霍凛川上药的时候一个劲地唉声叹气,就这伤口裂开的速度,想要好起来是很难的。
霍凛川也不愧是个狠人,这伤口这么深,上药的时候眼睛都不眨一下,除了嘴巴白了一点,完全让人感觉不到他此刻到底是痛还是不痛。
姜矜眼尖地看到了霍凛川手心里的抠伤,自己指甲抠的,很深。
姜矜心疼得不行,拉着男人的手:“不要总是伤害自己,多么好看的手啊。”
霍凛川几不可察地顿了一拍,他任由姜矜,唇边没什么意义地扯带了一下。
假惺惺。
也不知道是在做给谁看。
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任由姜矜牵着。
姜矜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一副很生气的样子,“卫蔺就是欠教训!他今日敢如此伤你,你放心,我一定会给你讨回公道!”
霍凛川特别想说姜矜给他带来的伤害可比卫蔺大多了。
但他并不想说这种无谓的话。
“不劳公主费心了。”霍凛川语气淡淡。
气氛逐渐变得古怪,只不过是没有人察觉。
御医在旁边听着一边上药,一边暗暗地想着,你们当然不需要费心了,费心的人是我。
·
霍凛川到了半夜还是被折磨得发起了烧。
他身上受了这么重的伤,还像个没事人一样,其实就是凭心里的一口气,也不知道是不是今日真的被姜矜给气狠了,高烧不退。
他浑身很烫,不知为何却很清醒。
能听到旁边一直都有人在说话,声音很焦急,似乎是在骂什么人那声音听起来极其的熟悉。
霍凛川慢半拍地反应过来。
哦,原来是姜矜。
那声音一直都很聒噪,在他的耳边就像只苍蝇一样嗡嗡的,让霍凛川心中不得安宁。
他实在是忍受不住,烦躁地睁开了眼睛。
旁边有人激动地叫。
“霍侧君醒了!”
一张小脸迅速地映入了他的眼帘,长得像个狐狸精似的美丽,唇色更是艳丽,呼吸很烫,睫毛沾着生理泪水,一簇一簇的,莫名有种可怜的劲儿。
一对是霍凛川的眼眸,一滴滚烫的泪水就滴到了他的眼角上,顺着眼角划了下来,一时之间竟分不清到底是谁谁的眼泪。
霍凛川像是被这滚烫的液体给烫到了似的,浑身僵硬得不行,心脏跳得很快,砰砰作响,许久都无法平静。
看来他是真的病得很厉害,不然心脏也不会跳得这么快。
“叮!霍凛川好感度:+10。”
姜矜还不忘攥着霍凛川的衣袖,嘴上说着让他不要死,肚子里面还有他的孩子,如果死了,孩子都没爹了。
呜呜咽咽的,像是委屈的要哭出来。
霍凛川本来已经醒过来了,听到这句话差点又被气得背过气。
他真的怀疑眼前的女人是来克他的。
霍凛川闭上了眼睛,不愿意再去看那张晃得他心脏发疼的脸。
殿内里面很安静,除了他的呼吸声就只有姜矜的声音。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声音也慢慢地变得越来越越小。
霍凛川却没有听到脚步离去的声音,那就说明那个女人并没有离开,还守在旁边。
他慢慢地睁开眼睛,冷冷地注视趴在床边睡着了的女人,眼底是一片冷戾的黑。
一直紧紧攥着他衣袖的手指蓦然松开了,霍凛川还没有反应过来,心就也跟着空了,下一秒细白的手指牵住了他的手。
十指相扣。
霍凛川此刻的体温比正常人高很多,就像是放在岩浆里烤了一遍的铁块,姜矜的手很软腻白软,温凉得让他不适,下意识就想甩开。
仿佛是常年生长在阴暗中的植物突然碰到光,只感受到了刺眼和灼伤。
可是他的身体本能的反应又是那么的贪恋,想要抓住,想要侵占,想要更加的温暖。
霍凛川的额角青筋不停地抽动着,明明应该是厌恶的,手指却像是锁链一样把对方牢牢锁住。
霍凛川脸色冰冷,被他捏在指间的皮肉骨骼逐渐变形。
趴在床上的人大概是被捏痛,无意识地想要把手缩回去。
害怕疼了,不敢再牵了。
既然如果真的这么怕疼,那还为什么把他救出来。
姜矜不是说她什么都不知道吗?
是真的什么都知道,还只不过是在自欺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