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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蔺抱着双臂靠在长廊上雕刻着复杂花纹的柱子上,守在了霍凛川必须走过的必经之路上。
在两个人要擦肩而过的时候。
“你应该知道皇上为何把你放出来。”卫蔺不急不缓地说着,面上无波无澜,一如往常。
霍凛川的脚步顿住,上下打量了卫蔺一眼,这才开口,“一条狗而已,也配在这里犬叫?”
“你难道不是吗?”
被人指着鼻子羞辱,卫蔺神色都没有变一下,而是淡淡的反问。
霍凛川却是嗤之一笑,看向卫蔺,满是嘲讽,“狗咬狗罢了。”
一句话就戳中了卫蔺,他的眼眸轻闪。
霍凛川说的并没有错,他们两个人的身份其实都一样的,没有谁比谁高贵,只不过都是皇室家族的一条狗。
霍凛川还是一条有血性的。
“我知道你心中是怎么想的。”霍凛川原本是算准了卫蔺不会动手的,毕竟卫蔺看起来好像对这个公主也有很大的怨气,没有想到在最后关头,他竟然还是出手了,微垂的眼眸晦暗不明,“她怀孕了,你觉得是谁的。”
姜矜有这么多的皇夫还不够满足,竟然还在外面勾搭别的男人。
是个男的都不能忍受。
竟然还跟他提爱不爱这个字。
思及此,霍凛川整个人的气压便越发阴沉下来。
卫蔺倒是表现得很平静,“公主既然说的是你的,那便是你的。”
就是这么残忍。
就算不是他的,也只能咬牙忍着,就是他的。
不然的话要的就是他的命了。
霍凛川冷漠的脸上露出极其嘲讽的笑容,“你倒是一条忠心耿耿的狗。”
卫蔺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波动,并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在他面前踩两脚,除了皇上和公主,也没人敢这么骂他是条狗。
卫蔺一把抓过霍凛川的衣领便是低声警告道,“嘴巴放干净一点。”
霍凛川就这么眯着眼看他,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似笑非笑。
那不屑的眼神却是在说:难道不是吗?
又仿佛在说,难道你真的就愿意做一条这么任打任骂的,忠心耿耿的狗吗?
两个人的身高差不多高,这么直挺挺地对视,就算是两只野兽无形的对弈,双眼之中都是浓浓的攻击性,随时都会狠狠地咬断对方的脖子。
空气之中仿佛都散发着硝烟的气息。
卫蔺手上的力气用力。
霍凛川身上的伤原本就没有好全,很快就牵扯到了身上的伤口,但他却像个没事人一样。
就在这个时候,卫蔺被着纤细的手狠狠地推开。
其实以对方的力气根本不能推动他一分一毫,可他还是顺着那个力气往后面退。
看着女人的背影,从始至终一直都无动于衷的卫蔺神色有一瞬间的阴沉。
姜矜当然是故意的,不仅如此,她还装作一副很担心霍凛川的模样,伸出手先是摸了摸他的脸,再摸他的脖子,然后再往下面摸。
要不是活凛川攥住了那只不老实的手,还不知道要摸到哪里去呢。
霍凛川一副忍无可忍的样子,耳朵却红透了。
姜矜眼睛很红,像是涂了一层艳痕。
她抬起脑袋,那双能迷惑人心的桃花眼此刻是一片担忧和焦急,好像急得都快要哭出来,“霍凛川你没事吧?身上哪里痛不痛?要不要叫御医来看看,你告诉我,是不是这个卫蔺欺负你了,你和我说,我一定替你找回公道。”
这个公道什么时候他还要女人替他去找回来了?
姜矜一遍又一遍地叫着他,霍凛川霍凛川地叫着,好像他快不行了一样。
霍凛川身上的伤口裂开,除了脸色苍白一点之外,完全没有表现出来,姜矜的指尖都染上了一点血。
这并不是卫蔺弄出来的,而是被姜矜的手直接戳到了伤口,霍凛川都怀疑对方是不是故意的,可看得那双无辜的眼睛又打消了这个怀疑。
他额角的青筋跳了两下。
“我没事。”
姜矜终于不喊了,红着眼睛抱着他。
霍凛川感觉自己的伤口好像再次的裂开了,他能感受到有温热的液体流了下来。
血腥味变得更加的浓烈。
姜矜到底是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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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矜发了很大的火。
当着很多人的面,指着卫蔺破口大骂,训得跟狗一样。
卫蔺这个人虽然一向善于忍耐和伪装,但也从来没有被人这么骂过,连皇上都没有这样骂过他。
而且还是为了一个男人。
哪怕再怎么会忍耐的人在此刻都会暴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