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事,硬是扛了过来。
一头麋鹿快吃完,剩些骨架,老虎爪子抱着一根腿骨,口中磨牙。
明天又该去捕猎了。
幼崽没有吃的了,肉干太硬,不适合养病,老虎侧目,一时无法抉择。
洞外天冷,道路湿滑,幼崽根本无法跟随它一块捕猎,可待在洞里它又不放心,捕猎都无法安心。
“啊…”
娃娃眼神望向水壶,老虎驾轻就熟的推过来,打开壶盖。
娃娃抱着水壶细口细口地喝着,抱着水壶的手臂全是爪印齿痕,一道覆盖一道,结出淡粉色痂。
痒痒的,一挠准出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