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的湿濡。
深色的水渍在蔓延。
可惜,老虎不是别的物种,是森林中的王者,王者岂能是被挑衅的。
在老虎看来,张富贵寸步不让盯着它的姿势就是在向它宣战。
在面对入侵挑衅者时,击败敌人甚至杀死敌人是最好的宣示主权。
宣示着身为领主的尊严。
刘金花半天没听到张富贵吭声,以为又在做什么幺蛾子,不耐烦地抬眼,一只老虎近在跟前,双眼一翻,差点撅过去。
“当...当家的...”
刘金花忍不住哭腔,恐惧唤着。
她想到张富贵的身边,更确切地说,是到张富贵地背后。
张富贵早已魂飞天外,再被刘金花一嗓子喊破,吓得一哆嗦。
心里脑海唯有也只有一个念头:跑!
马不停蹄的跑!
能跑多远就跑多远。
什么对抗,什么不惧怕,都是骗人的。
“跑!”
张富贵以为他很大声的吼出这个字,其实这声压在他的喉咙里压根就没有发声。
转头仓皇而逃。
慌不择路,扎头朝着荆棘刺藤冲过去。
刘金花风中凌乱,做不得任何理智思考,瞳孔里那道黄色得身影渐渐放大。
老虎四肢迈动,紧实的肌肉线条展露无疑。
硕大得虎头停在刘金花跟前,湿润的鼻头喷出温热的鼻息,尽数洒在刘金花脸庞。
刘金花再也撑不住刺激恐惧,双眼翻白,脑袋一歪,软软地倒向一旁。
老虎绕着刘金花嗅一圈,像是在确认还有没有攻击力。
她的男人张富贵连滚带爬,就没有想回去营救刘金花的念头,甚至是一个回头的动作都没有。
一个不注意,被藤蔓绊倒,像个球圆溜地滚下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