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再次绕到崖上,陆明睿取出随身携带的火折子,点燃了事先准备好的烟花。随着一声清脆的声响,烟花在夜空中炸开,照亮了整个鹰嘴崖。粮草库外的士兵见状,纷纷抬头看向天空。沈毅趁机挣脱绳索,捡起地上的长枪,刺向身边的士兵。
陆明睿与青黛顺着绳索滑下崖,加入战斗。青黛身手敏捷,短刀一挥便解决了两个暗哨;陆明睿则直奔周奎而去,两人你来我往,战得难解难分。周奎手中的大刀带着劲风,陆明睿避开刀锋,反手一剑刺向他的胸口。周奎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沈大哥,你没事吧?”陆明睿扶起沈毅,见他身上满是伤痕,心中满是愧疚。沈毅摇了摇头,指着粮草库西侧:“快,火药库的引线已经被点燃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三人立刻向外跑去,刚跑出粮草库,身后便传来一声巨响,火药库瞬间被火光吞噬,碎石飞溅。
三人骑着马直奔清水镇,刚到镇口,便见前方来了一队骑兵,为首的人竟是三皇子!“陆大哥,你们没事吧?”三皇子勒住马缰,脸上满是焦急,“我接到杨伯母的密信,说你们在鹰嘴崖遇险,便立刻带着京畿营的士兵赶来支援。”
陆明睿心中一暖,刚要说话,沈毅忽然咳嗽起来,一口鲜血吐在马背上:“统领,我在被抓时,听到周奎说……南境节度使要在三日后,与西域的人在‘落雁滩’交易兵器,还说要趁着交易,一举攻占荆州。”
“落雁滩地势险要,易守难攻,他们选在那里交易,定是早有准备。”三皇子皱眉,“不如我们兵分两路,陆大哥带着沈将军回京城复命,我则带着士兵前往落雁滩,暗中监视他们的动向。”陆明睿点头,他知道沈毅伤势严重,确实需要尽快医治,便将腰间的令牌递给三皇子:“此令牌可调动荆州的驻军,若遇危急,可持令牌求援。”
次日清晨,陆明睿带着沈毅返回京城,直奔侯府。杨琼华见沈毅平安归来,连忙让人请来太医。太医为沈毅诊治后,摇了摇头:“沈将军身上的外伤倒还好说,只是中了一种南疆特产的‘牵机散’,需用西域的‘雪莲花’做药引,方能解毒。”
“雪莲花?”陆明睿皱眉,西域与大周边境素来紧张,想要得到雪莲花并非易事。就在此时,青黛匆匆进来禀报:“统领,李尚书夫人派人送来一封信,说陛下收到杨夫人转交的信纸后,已下令让荆州驻军暗中监视南境节度使的动向,还说西域的使者近日将抵达京城,商议通商事宜。”
杨琼华眼中闪过一丝光亮:“西域使者前来,定会携带雪莲花作为贡品。我们或许可以从他们手中求得一株。”陆明睿点头,当即决定:“明日我便入宫,向陛下请命,负责接待西域使者。”
次日,陆明睿入宫面圣,陛下听了他的请求,欣然应允:“西域使者此次前来,意在与大周边境通商,你若能趁机求得雪莲花,治好沈毅,亦是大功一件。”他顿了顿,又递给他一枚金牌,“持此金牌,可自由出入驿馆,若遇阻碍,可先斩后奏。”
陆明睿接过金牌,刚走出宫门,便见三皇子的侍卫匆匆赶来:“统领,三皇子在落雁滩发现南境节度使的人正与西域商贩交易兵器,双方发生冲突,三皇子被困在落雁滩的山洞中,急需支援!”
陆明睿心中一紧,立刻骑马赶往落雁滩。刚到滩边,便见十几个黑衣人正围着山洞攻打。他抽出佩剑,大喝一声:“住手!”黑衣人见是陆明睿,纷纷转身围攻。陆明睿身手矫健,剑花一挽,便解决了几个黑衣人。
山洞中的三皇子听见外面的动静,立刻带着士兵冲了出来,与陆明睿汇合。“陆大哥,你可来了!”三皇子松了口气,“南境节度使的人已经带着兵器逃走了,我们只抓住了几个西域商贩,从他们口中得知,南境节度使要在明日午时,攻打荆州城门。”
“荆州城门守卫森严,他们若想强攻,定会付出惨重代价。”陆明睿皱眉,“除非他们有内应。”他忽然想起父亲留下的信中,曾提及南境节度使早年在荆州安插了不少亲信,心中顿时有了主意:“我们现在就赶往荆州,通知守城将领,严查城内的可疑人员。”
两人带着士兵直奔荆州,刚到城门下,便见守城将领正带着士兵严查出入城门的人。陆明睿出示令牌,说明了来意。守城将领脸色凝重:“统领有所不知,今日清晨,已有十几个形迹可疑的人混入城中,我们正在全力搜捕。”
陆明睿点头,与三皇子分头行动,在城中搜捕可疑人员。刚走到一条小巷,便见几个黑衣人正将一个小孩堵在墙角,似乎在逼问什么。陆明睿悄悄靠近,听见其中一个黑衣人说:“快说,你父亲把守城的布防图藏在哪里了?”
小孩吓得浑身发抖,却紧咬着嘴唇不肯说话。陆明睿心中一动,这小孩的父亲定是守城的士兵。他抽出佩剑,冲了上去:“放开那个孩子!”黑衣人见是陆明睿,纷纷抽出刀围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