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怎会蠢到在祭典上放暗箭?”
“未免可笑!”
皇后皱了皱眉头,却没怎么放在心上。
“论天资,他自然比不得我的云儿!”
“就这样,还妄想与你争,依我看,一个洛景尧,你根本不比必将他放在心上。”
“镇北侯府占着从龙之功,一直以来十分倨傲,却不想,已经惹得陛下忌惮。”
“你真正的对手,只有洛景珩,他如今驻守西南边境,又天资聪颖,深得你父皇喜欢!”
“他是劲敌!”
洛景云笑意收敛几分:“母后,我明白!”
陆明睿和杨弈修都平安无事,杨琼华才算松了一口气。
晚上的时候,杨琼华让虞嬷嬷吩咐厨房设宴,一家人聚在一起用膳。
杨琼华提心吊胆一遭,陆明睿却没什么感觉。
用完膳,陆明睿说:“母亲,我想去观刑!”
兹事体大,北庭帝下令斩首示众,以作惩戒,可以去观刑。
“为什么?”
“若不是母亲及时看出灯油有问题,三日之后上刑台的,怕是我!”
“我要去亲眼看他人头落地,也让自己谨记这次的教训!”
“好!你能有这个觉悟,我便很高兴!”
杨琼华没有阻拦!
记住教训,才能下次不犯同样的教训!
七皇子这次奸计没有得逞,又亲手折断了礼部这支有力的臂膀,怕是不会善罢甘休。
陆明睿当真去观刑了,回来的时候,却说刑场出了件事。
崔守正在临刑前,大骂镇北侯,说一切是镇北侯指使,他是被栽赃陷害。
虽然被肖寒及时堵了嘴,可却还是被不少围观的百姓给听了去。
杨琼华心中泛起波澜。
想来,这又是洛景云的手笔。
皇权争斗,当真是手段层出不群。
观刑的事一出,七皇子果不其然受了牵连,民间风评落了不少。
消息传的极快,很快传到了北庭帝耳中,北庭帝先召见了肖寒。
“此事做的不错!”
肖寒拱手:“陛下圣明,肖寒不敢揽功!”
祭典暗箭,是北庭帝的吩咐。
北庭帝立于上首,眸光让人琢磨不透。
镇北侯府三朝从龙之功,让人忌惮,虽然秦擎岳早早察觉,有所收敛,可还是不够。
洛景尧在民间钻营多年,声名颇盛。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加以时日,镇北侯府和洛景尧,定会危及他手中的皇权。
所以,北庭帝设计此局,先是斩了洛景尧臂膀。
又以当众斩首之名,让肖寒借崔守正之口,败了洛景尧在民间的声望。
以此来维持皇权。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他才是那最后真正的黄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