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睿从人群中站起身来,不卑不亢:“老师,我的策论,确是我所写!断断不敢弄虚作假!”
陆明谦看向陆明睿,心中冷笑,还在死鸭子嘴硬!
若是他自己所写,以他的水平,绝不可能继续留在许老太傅门下。
“是非真假,由许老论断!既是你所写,我当场再复写一遍,看你如何狡辩!”
陆明谦咄咄逼人,寸步不让。
陆明睿还想说话,许老太傅却已经点头:“可以!”
陆明睿噤了声,陆明谦心中得意。
丫鬟很快呈上纸笔,陆明谦落笔。
不过片刻时间,一片文章便跃然纸上。
陆明谦起身,眸中得意:“许老太傅,请您观摩!”
许老太傅看过之后,陆明睿便是再如何,也抵赖不得!
许老太傅眸光落在纸上,神色变化,再一抬眼,看陆明谦时,却更加冷厉。
陆明谦心中一咯噔。
侧目去看陆明睿,陆明睿那还有半分刚才惶恐的模样。
陆明谦顿感不妙!
果不其然,许老太傅的声音压了过来:“这不是明睿给我的文章!”
“这篇文章,若是强行塞给明睿,未免荒唐!”
陆明谦大骇,有些不明所以,却忽的迎上了杨琼华戏谑的目光。
杨琼华看着他,像是早已洞悉他所有的计划。
陆明谦豁然开朗!
是杨琼华,这一切,都是杨琼华这个毒妇将计就计的计谋。
下一刻,杨琼华开了口。
“既然如此,那你为何如此笃定,明睿交给许老太傅的文章,是你所书?”
“你又如何得知,许老太傅,给明睿留了如此的课业?”
形势陡然反转。
被这么多人的目光盯着,陆明谦头皮发麻。
“明睿借鉴我的文章,我也是一时心切,怕他误入歧途!”
“才会如此失态!”
一番话说的乎冠冕堂皇,可却没几个人信。
陆明睿疾言反驳:“那日我随知墨外出,恰好碰到了亦轩哥。”
“他看我愁眉苦脸,说若是课业烦恼,可找倩人代笔。”
“我一番推辞,亦轩哥却过分纠缠,而后隔天就给了我一篇策论,正是师父如今手中这篇。”
“只是不知,为何倩人所书,又是大哥所作?”
“莫非,大哥亦是由倩人代笔?”
陆明谦咬牙切齿,狠狠瞪向陆明睿。
他竟不知,陆明睿,竟是这般伶牙俐齿。
他若不承认这篇构陷幼弟的文章是他所写,那他过往才名,便全是虚耗。
若他承认,那便是当着许老太傅的面,在大庭广众之下,承认他心术不正,残害手足。
“早就听说这永平侯府公子,在青云书院颇有才名,乃是严夫子的得意门生。”
“如今看来,这才名,怕是有虚?”
“哈哈,今日来着一趟,不亏!”
……
来赴宴碰上这等子事情,众人都喜闻乐见,都上赶着凑这个热闹。
众人的议论声落在陆明谦耳中,陆明谦屈辱极了。
他天资聪颖,满腹经纶,从未请过代笔。
今日,却被这些人,青口白牙,空口污蔑。
他怎能承认?
“这文章确是我所写,请倩人代笔,我还不屑如此!”
两者择其轻,很明显,陆明谦选择了要自己的一身才名。
杨琼华冷笑,陆明谦如此狠毒,想算计陆明睿,却不想,算计不成,自食恶果。
杨琼华率先发难。
“今日宾客云集,我便索性将事情讲清楚!”
“陆明谦他执意要娶青楼女子为妻,为此,不惜与我侯府恩断义绝!”
“从今往后,我永平侯府,与他毫无瓜葛!”
一石掀起千层浪,宾客的议论声更大。
各个眼冒精光,本以为只是来参加个宴会,却不想,还有这等子秘辛。
这一趟,来的不亏。
不待陆明谦开口,魏舒然紧随其后。
“早知陆公子在青云书院,颇有才名,乃是严夫子的得意门生。”
“却不想,竟然品性如此低劣,读书人不洁身自好,留恋烟花之地也就罢了。”
“竟然如此诬陷幼弟,苦心算计,居心叵测,当真是让人“刮目相看”啊!”
魏舒然毫不客气,直直瞪向陆明谦,敌意分明。
敢给她家知意难堪,今日便不饶他。
陆明谦听杨琼华公然将断亲的事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