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了陆明谦,她快步上前:“明谦哥哥,你回来了!”
陆明谦的心静了静,却也没同恒娘说许老太傅的事。
而是转头问恒娘:“张嬷嬷呢?怎么叫她不出来?”
这些奴才一惯见风使舵,莫不是看他如今失势,想要奴大欺主。
恒娘挽上了陆明谦的胳膊:“今日我听说,拢香斋出了新的香粉,就差张嬷嬷去给我买了!”
拢香斋是京城有名的脂粉铺子,有些名头的世家小姐夫人都惯用里面的胭脂水粉。
是以,里面的胭脂水粉价格也被炒的很高,甚至有些品类有价无市。
陆明谦心中微痛,如今与永平侯府断了亲,他名下没有田产铺子,虽然以前杨琼华疼爱他,他有一大笔私产。
可只出不进,终究会有告罄的一天,恒娘却还保持着以前奢侈无度的习惯。
陆明谦深吸一口气,看着恒娘娇俏的面孔,终究是没有说话。
既然爱她,就理应给她最好的。
他握住了恒娘的手,语气温柔:“罢了!”
“青松呢,让他去外面带点吃的回来!”
“我刚从外面回来,还未用饭,有些饿了!”
恒娘脸色尴尬:“眼瞅着快到暑季了,我身上这些衣服料子闷的慌!”
“之前在“揽华裳”做了几件夏装,让青松去取了!”
陆明谦深吸了一口气:“罢了,我亲自出去吃吧!”
“你吃饭了吗?要一起去吗?”
恒娘连忙摆摆手:“不行不行,明谦哥哥,你才从外面回来,我去给你买吧!”
恒娘玉指纤纤,落在陆明谦臂弯间,说话间,红唇开合,让人忍不住一亲芳泽。
陆明谦没忍住,吻上了恒娘,半晌之后,两人才分开。
“好了,你在家好生呆着!有什么想吃的,就差张嬷嬷和青松去买!”
恒娘脸色羞红,低声道:“好!”
却在陆明谦离开后,脸色一变。
怎么离了侯府,连带着这陆明谦心性都小家子起来了!
不过就是买了点香粉和衣裳,瞧瞧陆明谦那心疼的样子。
还以为她没看出来,她们在天香楼呆过的,最会的就是察言观色的本事。
要不是有机会当侯夫人,就陆明谦现在这处境,她早跑了。
这小地方,呆的她隔应的慌。
陆明谦不知恒娘想法,他饥肠辘辘的走到了一贯去吃饭的五味楼,却又在门前止了步,没有进去。
如今他没有以往富贵,断不能再像以前一样大手大脚,凡事要紧着恒娘。
他去路边小摊吃了饭,吃了一半却没有吃下去。
这样的饭菜,放在侯府,都是给下人吃的。
陆明谦饿着肚子回了京西别院,却在回家的路上想明白了。
他绝对不能甘心。
他要用最快的速度成才,尽快爬上高位。
所以,他一定要乘上许老太傅这艘快船,他不能放弃。
为了做许老太傅门生,他绝对不能心慈手软,要不惜一切手段。
许家清贵名流,许老太傅不是最看重学生品性吗?
那如果陆明睿品性低劣,被众人显见,许老太傅还愿意收陆明睿做门生吗?
不会的,许老太傅最重清誉,也会选择明哲保身。
那到时,他就又有机会做许老门生了。
他比陆明睿优秀的多,若是没了陆明睿,许老太傅定然会选择他。
心中有了想法,陆明谦开始暗暗盘算。
永平侯府,照例在明远堂用了晚膳后,杨琼华留下了陆明月。
陆明睿之事已经有了着落,陆明月便也不能耽误。
前世,就是因为她对陆明月缺乏教导,才导致陆明月心智欠缺,三言两语,就被人骗去,心甘情愿做了妾室。
又因为心性怯弱,不善争斗,被人在后宅中算计致死。
这一世,她绝对不会让陆明月重蹈覆辙。
这一世,还有悔改的机会,便要从小就开始培养教导陆明月。
陆明月被留了下来,小脸上是止不住的高兴。
“娘!”
小姑娘奶声奶气的,叫的人心头蓦的一软。
杨琼华将她抱在怀中,捏捏她的脸:“月儿,再过半月,你便到了外傅之年!”
“说明月儿,便也已经是大孩子了!”
“你可有什么想法?”
陆明月摇摇头:“娘,我没有其他的想法!”
“女子一生,未嫁从父,出嫁从夫,夫丧从子!”
“月儿一生,只愿夫君恩爱,相夫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