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用膳,陆明谦却在这时怒气冲冲的闯了进来。
他似是怒极,不顾院内的一众丫鬟婆子,直指杨琼华:“你怎能如此狠毒?”
“你莫要将后宅阴毒手段用在恒娘身上,着实恶心。”
“我实话告诉你,就算没有恒娘,我也不愿与你有任何瓜葛。”
突如其来的变故,打破了适才的宁静。
虞嬷嬷和青稚面面相觑,不知发生了何事。
杨琼华也有些不明所以,但她仍镇定自若。
“是谁把他放进来的?”
“我明远堂,何时成了别人随意撒野的地方?”
追进来的婆子当即低了头:“夫人,我看是大少爷就……”
剩下的话没说完,但杨琼华也明白了。
看来是时候,要立立这明远堂的规矩了。
不然,这些人都把她的话当耳旁风。
“明远堂不是你一个外人随便撒野的地方,出去!”
陆明谦却不屑冷哼一声。
“不就是想伤害恒娘逼我就范吗?我今日来,便是警告你,你若再对恒娘出手,我也不会客气。”
“你想让我留在府中,绝无可能。”
杨琼华发笑,为何陆明谦会觉得,她想留下他?
谁给他的脸?
“来人,把外人赶出去!”
当即有婆子硬着头皮上前,陆明谦也不屑和一群婆子计较,转身离开。
他现在羽翼未丰,才会面对杨琼华毫无办法,他要尽快成长起来。
陆明谦离开了,可刚才温馨的氛围也不再了。
陆明月被吓的不轻,陆明睿也皱着眉。
杨琼华吩咐虞嬷嬷:“去查查,看文思堂那边出了何事?”
虞嬷嬷领命出去,又很快回来。
“夫人,是那恒娘,今天我们遇到她她擦伤手后,她接了丫鬟递的帕子,身上就起了大片的红疹子。”
“想来,大少爷便以为是您下的手,这可是真正冤枉了您啊!”
杨琼华却是眉头一皱:“帕子,什么帕子?”
这时,人群中走出一个丫鬟,怯生生道:“夫人,是奴婢,奴婢看那姑娘擦伤可怜,就给了她一块帕子包扎!”
虞嬷嬷使了个眼色,当即就有婆子出来拿住了那丫鬟。
虞嬷嬷厉声:“你倒是心善,给夫人招惹麻烦,究竟谁才是你的主子?”
杨琼华也无奈摆手。
今天她碰见那恒娘,就知她没安好心,所以很是防范。
却不想,被一个丫鬟招惹了一身麻烦。
虽然无伤大雅,可好好的晚膳氛围,就这么毁了。
“发卖出府吧!”
站不对立场,烂好心,未来必生更大的祸端。
晚膳过后,送了陆明睿和陆明月回去,杨琼华召集了府中各个管事婆子。
“从今日起,各路管事婆子,再不供应文思堂一应需求。”
“断亲书已签,我侯府大房,只有明睿一位公子,再无旁人。”
“若有人阳奉阴违,不听教诲,无论你在侯府有多老的资历,都绝不姑息。”
“听明白了吗?”
各路管事婆子应声称是,杨琼华这才将人遣散。
今日之事,可见陆明谦在侯府下人心中的地位根深蒂固。
若再不出言警告,这些人,怕是要反了天了。
第二天的时候,送去户部落印的断亲书被送了回来。
送到杨琼华手中的时候,杨琼华笑了。
“知桃,你亲自走一趟吧!”
“断亲书落印,他与我侯府再无半点瓜葛。”
“文思堂内一应家私,也是侯府所有,断不可让他们带走!”
“还有,文思堂内伺候的多数丫鬟婆子小厮,身契也都在我手中。”
“且看她们如何选择!”
虞嬷嬷风风火火的走了,两个时辰后又风风火火的回来了。
“夫人,办妥了!”
“他说想见您,让老奴给拒绝了!”
杨琼华在桌案前静坐。
陆明谦,前世你骄傲自负,看不上侯府,无视我的付出。
那今生,脱离了侯府,没了我的扶持,我且看你如何走出一条康庄大道。
……
京西别院!
陆明谦无奈,他原以为,杨琼华不舍他,想将他继续留在侯府。
他也干脆将计就计,一直照旧住在文思堂。
毕竟府中有丫鬟婆子精细伺候,他也能安心读书。
却不想,杨琼华一招釜底抽薪,不仅将他赶出了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