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物机械嵌合体,你知道倒是很多,也许给你一些时间,你会长成第二个奥莉维亚也说不定。”
“只是可惜了。”
他惋惜地看了云岑一眼,“既不是天空城的人,也和我没有血脉关系,也敢挑拨伊莉莎和她母亲的关系,死前还要怂恿她伤害自己的母亲。”
他眯起眼睛,“——你觉得我该不该杀你呢?”
云岑没有回答他。
他也不在意,毒素入体后会慢慢破坏人体内的组织,让人由内至外的溃烂,表面看起来还是好好的,实际里面已经没有一块好肉了。
艾维利塔斯动了动眼珠,饶有兴趣地看着他。
要是文伏真能杀了云岑,他就不杀了他,还要把他做成新的新人类。
文伏拍了拍手,潮水般的生物机械嵌合体涌了出来,分门别类的把地上的人抓起来。
“关到三号楼的地下室吧,年轻一点的拿去做新的嵌合体,老了的就做花肥好了——艾尔帕莉亚。”
他转身呼唤沉默站在原地的大温莎,“我让林助带你去学习怎么做花肥?”
尽管是商量的话,然而语气确实不容拒绝的。
艾尔帕莉亚简短回答,“好的,父亲。”
*
阴暗潮湿的地下室深处小房间里,一个蓬头垢面衣衫褴褛的人窝在墙角,昏昏欲睡。
忽然,一阵骚乱声惊醒了他,他睁开睡意朦胧的眼睛,裹紧身上带着潮意的破布,一只腿不正常的弯折着。
他爬到门口,小心翼翼揭开一小块松动的砖头,透过这个小口往外看。
一群脑袋上顶着颜色鲜艳的花朵的奇怪人陆陆续续抬着一些衣冠楚楚,看着身份不简单的男男女女丢进旁边的透明房间里。
他咕哝一句:“又是从哪里抓来这么多人。”
他顺嘴骂了一句,“文伏这畜牲!”
这时,外面忽然传来一阵渐重的脚步声,他赶紧看了一眼,然而这个洞太低了,那人已经走过来了,只能看见一双质地优良的皮鞋。
哒哒哒的声音回荡在潮湿的走廊中,这人手快把砖头塞回去,而后就就地靠在门边,手里摸着半块碎石头。
嘎吱。
门被推开了。
他霎时把石头冲来人掷了过去。
来人被砸了个正着,走廊里森冷的灯光照射着,文伏的脸格外阴冷苍白,他有些变形的手指摸了摸被碎石头砸到的地方,磨了磨牙齿,眼睛里不带一丝笑意。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这个落魄肮脏的老疯子,忽然笑了,“父亲,我成功了,您不恭喜我吗?”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些亲昵。
文野懒得看他,只说:“我和阿菁没有孩子。”
“位高权重的文城主还要和我这个老疯子攀亲戚吗?”
他嘲讽道。
文伏哼笑一声,他带着恶意故意说:“怎么样?父亲,您的计划在我的手里成功了不应该高兴吗?母亲在地下知道了也会为我高兴的。”
他看着文野徒然攥紧的手,略带着兴奋,然而语气确实虚伪甚至含着一些刻意恶心的缅怀,“——毕竟,她可是为了救我而死的。”
文野几乎咬碎了牙。
——又是这样。
小畜生每过一段时间就要来提醒他,他最爱的妻子,是为了救这个小畜生而死。
文野永远不会忘记那天,妻子为小畜生挡下致命一击后,妻子吐着血让他好好生活,而这畜牲却把妻子逐渐僵硬的尸体推开。
之后更是盗用他的设计搞出外面那群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然后把他囚禁在这里。
思及往事,他深吸一口气,没有再说话。
文伏见没办法看到文野歇斯底里的样子,有些恼羞成怒,他恶意侮辱道:“只会苟且偷生的懦夫,说什么最爱母亲,有本事就过来杀了我吧,忍气吞声算什么,还不是怕我杀了你。”
文野依旧无动于衷。
文伏眼底倏然泛起红意,胸膛上下起伏,他朝文野吐了口唾沫,而后怒气冲冲地大力关上了门。
接着,门外传来不甚清晰的说话声。
“…不要给他饭和水吃,等他什么时候受不了跪下来求你们的时候……给…尿…”
脚步声渐远。
文野没理会这傻逼,他回想刚刚被抬进来的那一群人的穿着。
忽然灵光一闪。
……世界会议?
他一下坐直了身体,如果没搞错的话,这应该就是他的机会。
文伏这畜牲之前只敢在外面掳那些不在安全区里人这来做耗材,这一次把各大势力的首领和继承人绑了过来,心里肯定没憋好屁。
说不定,这被绑的人里还有他的人,他得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