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想去,还是觉得分开的好。”
“毕竟,你那时候也不知道我的身份,如果知道了,也许你会恼羞成怒,会觉得丢脸,然后说只是戏耍你而已。”
“不过尽管这么想着,但是谁不想自己爱的人无论什么情况,都爱自己呢。”
云岑笑了起来,“你说你爱我的时候,我真的很满意。”
他拎起那根细细的金链子,“我很早就在准备这一天了。拘异局新打造的,针对畸变物的链子。金色,配你正合适,很漂亮。”
“还有陆钟情。”
“她需要我付出性命去对付艾维利塔斯,所以我有什么要求她都会同意,更何况只是要和你在一起这样简单的条件了。我找了她聊了几次天,我们几次争吵也让她看到,还有刻意控制的上下起伏的情绪,她意识到了我的情绪只有你才可以安抚,所以,她愿意竭尽全力帮助我。”
“说服江之喻,提供药剂,这些为囚禁你做的准备。”
“你的妈妈很爱你,所以她不希望你为了一个注定死去的人黯然伤神,所以对于我的计划,她也同意了。”
“在你改造小楼想要把这里变成囚禁我的地方的时候,她把我画的新图纸替换掉了你的旧图纸,这里也就变成了我关你的地方。”
“我们订婚之后,天鹅堡相关事宜会由我暂时接手,之后江同会回来,暂时管理天鹅堡。”
“而你,只需要传出去,天鹅堡现任继承人在畸变区遇袭,重伤昏迷不醒,天鹅堡由他的伴侣暂代管理,慢慢的,就不会有人关注你了。”
他柔声道,“人们会谩骂我,疑心我是不是为了夺权而伤害你,但是没人会在意你什么时候醒了。”
“我一月连杀六个十度畸变物的名声宣扬出去了,他们不会觉得你可以逃出我的毒手的。”
“说起来,当时规划路线真是有够头疼的。”
“要让你能及时带着你的爸爸妈妈赶过来,发现我们的感情,还要不经意的透露江同的位置,让萨维卡去追杀他,他在天鹅堡境内,我不理会的话,他会向你、向江阿姨和贺叔叔求救,把你们引到这边来。”
“时间,位置,都要卡的刚刚好。”
“让我思虑了很久呢。”
“不过最后的结果也随了我的愿。”
“你知道了你的身世,江阿姨在你的央求下告诉了你的身世,还有我命不久矣的事实。”
贺倚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睁开了眼睛,怔怔地看着他。
“我的言而无信,对你的请求推三组四,会让你觉得的愤怒,但是我的再三保证和在浴室的那一次身体交.合又让你留有一丝侥幸,思念在漫长的时间里发酵,在你不知道的时候,你已经完全没办法离开我了。你已经完全爱上了我。”
“所以现在,你被我困在了这里。”
他的眼神有些怜悯,然而唇角的弧度却昭示出他的好心情。
他俯身亲吻贺倚,湿漉漉的吻落在脸颊各处,炽热的吐息夹杂着叹息。
他声音隐隐带着可惜,然后那隐隐的笑意无论怎么隐藏都遮掩不去,“怎么办啊,贺倚,好可怜啊。你只能依靠我了。”
充满笑意的脸颊后闪过苍白扭曲的偏执,兴奋的火焰在瞳孔中跳动。
贺倚这才发现,他好像从来不知道云岑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感受脸颊上湿润的触感,心里忽然冒出一股愤怒。
...为什么要突然向他坦白。
他不禁审视自己,他真的爱他吗?
他眼中不敢置信的眼神被云岑尽收眼底,他依偎在贺倚身边。
声音很是温情,“...因为婚姻是不允许有秘密的。”
说罢,他稍敛眉眼,语气也有些郁郁,“我知道这样的性格不是很好,甚至说得上糟糕,我也有考虑过要不然就以之前那样和你相处,但是,爱人之间是不可以有隐瞒的,所以我选择向你坦白。”
贺倚闭了闭眼,觉得自己大概是彻底栽了。
云岑说完这话,他居然觉得他有点可怜,很真诚。
云岑蹭了蹭他,他说:“你不用现在给我答案,等你醒过来,等我回来,你再给我答案,好不好?”
贺倚的意识已经开始涣散,他听见云岑说:“接下来会有很多人想要杀我,针对我身边的人,我不怕别人来杀我,但我怕别人来伤害你,如果你死去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所以,睡吧,睡一觉起来,就好了。”
贺倚感觉有一个温柔的吻在额头上一触即离,然后他就彻底失去意识了。
最后再卖了一波惨的云岑理好贺倚被他蹭乱的衣服,把屋里的程序调好,他看着贺倚,轻轻地说:
“爱人之间,除了不能有秘密,还会有一个定情信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