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完)
    封桦有点说不上来什么感觉,她从格尔玛总院逃掉之后,已经很久没想起来她的母亲。

    也许她应该把问题都推到1319身上,这样母亲也只是个被引诱的人,这样也就显得她没那么可怜。

    她自嘲一笑,很快收敛了外露的情绪,转而问云岑:“教授,您什么时候回来?”

    云岑说:“今天吧,明天早上到。”

    “你把1319的血样带回去给陆钟情,我会把她的联系方式推给你,之后你带其他人轮流去慰问一下阿尔及教授吧,毕竟年纪大了,还失去了唯一的孩子。”

    封桦:“好的。”

    云岑有些倦怠地揉了揉眉心,“就先这样吧,有什么事情及时联系我,其他都按计划行事——啊,对了,过两天的世界议会,你作为我的特别助理出席,记得去买一件方便打人的礼服,稍后我会把经费打到你账户里。”

    说完,云岑就把通讯挂断了。

    封桦抬手扭动肩膀,关节处发出清脆的声音。

    看着公共厕所里那一滩血液,她拿出一管强酸液,倒进去,确保里面所有病毒全部死亡才离开。

    当然,她也没忘记把手枪捡起来。

    再看光脑,云岑打了十万州币过来。

    *

    处理完1319的事情,该处理贺倚了。

    他垂眸看着安安静静躺在怀里的伴侣。

    HC-45药剂会让人失去力气,任人摆布,而那颗黑色药丸则是让人陷入沉睡,两者共同作用下,服用的人会陷入很长一段时间的休眠。

    在永恒联邦,是配合永眠舱一起使用的药物。

    服用之后,大约要四小时才能彻底失去意识,这期间,贺倚不能动也不能说话,但是还有意识。

    他摩挲着贺倚的手腕,直至把那一小块皮肤摸的滚烫。

    他轻轻说:“我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都不能看见你了,但是我很担心你。”

    他拿出一枚戒指,套进贺倚的左手中指。

    铂金色的戒圈,天鹅被荆棘缠绕,尖锐的一端穿过天鹅的脖颈,天鹅痛哭哀号。眼睛处泪滴似的红宝石像是一滴血泪。

    云岑执起他的手,吻轻轻印在冰冷的宝石上。

    贺倚眼睛湿漉漉的。

    云岑一下理解了他的意思。

    他有些为难,“...不可能结束了,贺倚。”

    “要怪只能怪你招惹我的。我早给过你机会了。”

    他看了贺倚一眼,又说:“贺倚,这是婚姻,还是你必须献给我的忠诚。”

    他将另一枚一样的戒指戴上自己的中指,“...也是你自愿向我分享的权力。”

    白发青年说这话时有种奇怪的冷漠,而贺倚听到这话,眼睛瞪大,努力挣扎着要去掐他的手,但拼尽全力也没办法动弹。

    贺倚这时也明白了云岑为什么会松口订婚。

    不是安抚,不是因为爱,而是因为...

    天鹅堡继承人伴侣享有继承人同等权力。

    贺倚彻底瘫软下来。

    黑色眼瞳里漆黑一片,他不想再看他,闭上了眼睛。

    而云岑看他这样反而愉悦的笑了起来。

    他喃喃自语。

    “我当时真的是诚心实意的拒绝你的,毕竟那个时候,我的确没有什么心思想要和你这样有些天真但武力值很不错的人建立某些私密的关系。”

    云岑那时的体质并不怎么好,相较于武力比拼,他更喜欢给别人下套子,看着别人傻乎乎的往里面钻,然后把成果拱手让给他。

    而贺倚这样的人也说不上很聪明,但是他总是能破掉他设的局,让他不太爽。

    “我那时候需要很多钱,那让我少了很多的收入,不过也因为你把我的记录打破了,也给我避免了很多麻烦。”

    “你那个时候像是一个耀武扬威的没脑子蠢货,一只花枝招展的花孔雀,我很不喜欢。”

    “但是后来你向我求爱的时候,很漂亮。”

    孔雀漂亮的尾羽这一次只向他一个人展示,于是那些其他在云岑认为不够讨喜的地方也就可以忍受。

    一个热烈明媚爱着自己的人,圣人也会沦陷的。

    纯白的眼瞳温柔地看着他,“你那个时候,依然很天真,但是很可爱,想要直接把我抓回去但还是不情不愿尊重我意愿的样子也很可爱。”

    “我那时候真的想过和你共度一生,那句结婚也不是戏言。但是。”

    云岑摸了一下自己的脖子,解剖刀划破喉咙的尖锐痛感似乎还残留在上面。

    “...我总归是要死的人,如果就这样和你在一起的话,我死了之后,留你一个人做鳏夫,太残忍了,我不忍心。”

    “但是我死了你又和别人两情相悦的话,我又不高兴。”

    “我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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