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钟情:???
容貌各异的畸变物显然对他的识趣很满意。
塔塔咽了咽口水,脸上透露着一股不谙世事的清纯,它问:“你好香,你和那位大人是什么关系?”
言下之意是两个人身上透着气味一样的香气。
一旁的婆罗捂嘴轻轻笑了一声,“他是那位大人的孩子喔。”
和人头马身,看起来就壮硕的的塔塔不一样,婆罗居然是一个颇为清秀瘦削的少年,坐在一个非常壮硕的四手猩猩肩膀上。
这只猩猩和艾维利塔斯编制给云岑的梦境里那一只很像。
两畸变物后面是一个小小的蜗牛,它紧紧附着在叶片上,声音很轻很细,“但是他现在站在了大人的对立面呀,真的不能吃掉他吗?”
是已经死掉的落雨。
婆罗没有回答,只是笑眯眯地看着面前格外帅气的白发青年,“它们都想吃掉你,可我不一样喔,我很喜欢你,你想好要选谁了吗?”
他很慷慨的说:“如果你想我们一起也是可以的喔,只是...”它暧昧的看了云岑一眼。
婆罗并不觉得云岑会拒绝,这个男人已经到了强弩之末,那些附着在他骨头上贪婪的根须,会把他的骨髓都吸干吧。
老实说,他以人类的这脆弱的身体还能顺利度过一次蜕变期,实在是超乎它的想象。
愚蠢的人类,力量的来源已经被大人慷慨的给予出去,居然这么久还没能研究出什么有用的东西。
衣服里小黑团子叽叽歪歪的吸了一口男人脖颈上的皮肤,似乎是在表达愤怒。
云岑装作整理衣领,隔着衣服摸了它两下,充作安抚,随后看着婆罗,“是么?你喜欢我?”
婆罗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眼角甚至都沁出了点泪花。
等它笑够了,才兴致勃勃地看向它新找到的玩具,“你好可爱,畸变物...人类是这么是称呼我们的吧。噢,无所谓,我们没有爱喔,不过食欲也算爱的话,那我想小宝贝,我爱你爱得发疯了。”
“我们都爱你爱的要发疯了。”
塔塔在一边听着,不太耐烦地甩了甩蹄子,“喂,你选好没有?真搞不懂你,大人有什么不好的,你乖乖听话,现在早就比现在厉害多了,还能像现在这样,顶着一身烂皮囊,都快死了还要给他们当狗使唤。”
落雨附和似的哼唧了两声。
婆罗也有些不耐烦了,“好了乖乖,快点想,不然你的朋友们可就要被大大的镜子吃掉咯,生病的感觉可不好受呢。”
云岑揉了揉手腕,笑了,“我想好了,我选...”
青绿色的藤蔓破水而出,铺天盖地向三个畸变物攻过去。
漫天藤影中,白发男人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枪,脸上挂着的轻蔑,“你们去死。”
砰!
一声枪响。
金色的子弹瞬间穿透附着在叶片上细小蜗牛的躯壳。
能量核心应声而破,里面包裹着的种子也瞬间枯萎,失去活性。
青年语气懒洋洋的,“抱歉,档案上已经收录了你死了,我不想改,只好麻烦你去死了。”
塔塔和婆罗被他突然发难惊到了,一时半会顾不上反击,只能狼狈躲避。
落雨这个向来很能活的胆小鬼借着两位同伴的胆子,大胆把真身露出来,谁知道就被这个他们都不以为意的猎物一枪打死了。
云岑漠然地看着两个畸变物上蹿下跳,然后塔塔终于忍无可忍,直接冲进藤蔓群里企图撕碎这些烦人的东西。
藤蔓纸做的一般瞬间被撕裂,但是很快,断口长出的根须狠狠扎进塔塔的表皮。
根须像是饿狠了,抓住机会就大口猛喝。
咕咚...咕咚...
云岑感觉背上的灼热都消退了些。
藤蔓不断长出花苞,开出花,很快花朵枯萎,褐色的种子扑簌簌掉落。
塔塔痛苦的大吼一声,然后一把把雪白的根须拽出来。
这时,婆罗终于找到机会,一点亮晶晶的粉末从他的手掌上吹开,附着在藤蔓上,被根须吸收。
少年笑了笑,手指动了起来,仿若摆弄乐器般优雅,藤蔓在空中扭动,顿了一下,然后猛地掉头冲向了云岑。
云岑面不改色,身形一动,就出现在了另外一个地方,藤蔓冲了个空。
婆罗神色一凝,躯体同质化?
它神色莫名,但对云岑的评价却突然高了几个等级,心思百转,再次张开手,粉末吹开,大部分藤蔓都开始受它操控。
云岑脸色不变,不断开枪的同时,藤蔓也和源源不断似的,和它们缠斗。
婆罗皱着眉头,终于觉出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