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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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认为的幻象跑到了面前,抓住了他胸口的手,他们围着他叽叽喳喳。

    他只能茫然地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脸上生动的表情,却听不清任何话语,就像用人类的耳朵在水里听声音一样,模糊而遥远。

    直到那个上了年纪的妇人用一如既往的力道拍在他头上,他才恍然有种从窒息中挣脱的感觉,世界重归清明。

    他们看着他,忽然沉默不再说话,最后只是狠狠地拥抱了他。再然后的事情,他也记不太清了,哪怕被拷上枷锁带到这个房间,他也分不出任何心神去挣扎。

    *

    门外传来锁链的“哗啦”声响,随后是门锁转动的声音,文宽如同提线木偶般扭头,看清率先走进来的人。

    是那个自称连既明的男人。

    几人鱼贯而入,在他的对面坐了下来。

    “很抱歉让您等待了那么久,文先生。”连既明姿态放松,嘴上说着道歉的话,脸上却没有一丝歉意。

    文宽只在他们进来的时候看了他们一眼,之后又继续低头望着自己的手,此刻听见连既明的话也没有给出任何反应。

    连既明也不在意,将一旁人递来的文件压在手下,并不打开。

    他十指相扣,身体前倾,“我想,在开始正式的询问之前,还有一件事情您应当知情。”

    垂在文宽眼前的头发丝毫不动,他只用手轻轻抚摸被先前被文家人抓过的手腕,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这件事对您应该还挺重要的。”连既明自顾自说着,锐利的眼神直直盯着文宽。

    “您不想知道您母亲的事吗?”

    文宽猛然抬头,审讯椅被他带得发出尖锐刺耳的摩擦地面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