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米炒饭
    “啊?”

    梁庄不知道骆少卿怎么会好好的问起这个来,难不成怀疑这个女尸也是那人所为?

    不可能,这人行凶的可能比那戒律房里的徐焱还小。

    事发当时,这人肯定在哪座大牢里关着的。更何况就他那连明娘子都没打过的三脚猫功夫,能利落干脆将人头砍下?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照理说,这个时候,是该在刑部大牢里关着的。大人,你问这个做什么?”

    骆天杭不答话,伸手捞起搭在衣架上的斗篷,起身就走了出去。

    “大人……您不会要去审再那刺客吧?”

    审?他当然要审!

    大年初一走空门刀上涂毒不奇怪,可谁家涂的不是见血封喉恨不得只擦破点皮就立刻叫人毙命的烈性毒药。

    往刀上涂不至死的慢性毒药?只怕是有备而来。

    他以往,他们以往都觉得她的身份被护得很好,没有什么人知晓,这一趟沧云之地去的好,不说别人,就单单听那卢氏夫妇的话里话外,只怕就是对她的身份有所知晓。

    而这刺杀的幕后主使,只怕是早就打听出来明霜序住在大理寺,故意挑这个时候走空门,故意选了个武功练成这样的半吊子。

    是他太马虎了,竟留这么大的破绽在外面。

    梁庄跟着骆天杭一路往外走,嘴里急急的交代:“大人,您这么贸然前去再审那此刻怕是不妥吧,谁不知道这最后是三司会审定的罪,谁不知道那苏少卿就是因为在这案子里大放异彩才捞的了另一个大理寺少卿的位子。”

    “大人,三思啊。”

    骆天杭猛地止住脚步,就在梁庄脸上露出一丝欣喜之色时,就听骆天杭又道:“明娘子那边离不开人,我去刑部大牢,你守在后厨。”

    梁庄下意识就是要接令,眼瞧着骆天杭翻身上马然后一骑绝尘,千万句要劝阻的话终究还是全都咽回了肚子里。

    他跟在大人身边这么多年,从刑部到大理寺,大人什么性子,他怎么会不知道。

    若是能劝他回头,简直比登天还难。

    刑部大牢在城东,说起来,离大理寺并不近,但此时街上无人,骆天杭一路策马急行,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便到了刑部大牢。

    门口的狱卒是个有眼力见的,一见骆天杭深夜来此,忙躬身行礼:“骆少卿怎么深夜到访?”

    骆天杭半分都没有要因为狱卒的恭敬而停下脚步的意思,直接就往里面进:“年初那个由大理寺提至刑部的犯人在哪儿?”

    那狱卒一愣,忙就是赔笑地跟在骆天杭身后:“骆少卿说笑了,您说的是哪一个?”

    这话……

    骆天杭明白他不过是拖延时间罢了。

    同为看门的狱卒有两个,如今跟着进来的只有一个,而另一个想必是通风报信去了。

    至于向谁通风报信,只要他来的够晚,都没什么差别。

    “本官奉圣命下沧云查私盐,想必小兄弟你是知道的。”

    骆天杭斜睨一眼那个一直再身侧点头哈腰的狱卒,希望他能自己体会这其中的言下之意。

    有些话,不必多讲,多讲就假了。

    果然,那狱卒右手一伸就给骆天杭指路:“骆少卿这边请。”

    刑部大牢说起来要比大理寺的戒律房要舒服许多,这里宽敞,一人半高的地方还有一扇小窗,能让直直的月光撒进来。

    被关在牢里的犯人,就能坐直身子,仰头瞧着那一抹本不属于这大牢的月色。

    当然,大多数的犯人都躺在稻草之上,合着眼睡觉。

    连甲就是这大多数之一。

    他自认犯的就不是什么要命的罪过,还积极供出幕后黑手,量刑便又减。

    外面有人因为他保了别人平安,给他妻儿了好大一笔钱,自此逍遥快活,连甲就更觉得自己这事儿做的值。

    虽然在这牢里并不算舒坦,没办法来去自如,每日饭食隔上几天就会有一顿馊的,但相比较得到的东西来说,代价算是轻得了。

    再过一段时间遇上大赦天下,那他才算爽快。

    可即便这样,也有人扰人清梦。

    习惯在犯人面前摆出一副横眉冷对罗刹模样的狱卒恶狠狠就是往他腿上一踹,直接将他从睡梦中带回现实。

    “骆大人要问你话,醒醒!”

    狱卒恶狠狠的喊叫着,听见连甲嘴里一句不干不净的低声咒骂,照着他的肚子又是一脚:“还不快跪好!”

    连甲不情不愿的跪在那狱卒面前。且等着吧,等他一朝翻身,今日和往日之辱千百倍奉还。

    那狱卒哪里知道连甲不过是自我安慰式的好汉不吃眼前亏,以为真的是自己将其训斥的好了,忙又换上笑脸对着骆天杭连连讨好:“骆大人,您问。”

    骆天杭却并不开口,冷眼瞥向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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