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闻噩耗
怎么生这么大的气。”

    徐焱点着苏平昆的鼻子:“你……你们大理寺无能,找不到人不说,还想污我清白,找这么一个不知道从哪个山沟沟里出来的贱妇来勾搭我,你……你们大理寺好样的!”

    苏平昆闻言就是一滞,不可置信的目光就落在明霜序身上。

    明霜序倒是无所谓,一个白眼快翻到了甜上。

    一直跟在苏平昆身后的那个小捕快,满脸堆笑:“徐先生,您别生气,她就是一个从外地来的寡妇,没见过世面,也许只是那句话冲撞了您,您别生气,您别生气。”

    得,方才变着法子只说半分实话的回话如今倒是让自己人卖了个全。

    明霜序连卢家得名声都搭上还是没能保住自己安全,那道黏糊糊令人作呕的目光就快要钉在自己身上了,她能感觉的到。

    今日要不去风遂客栈和白氏挤挤?还是直接叫玄乙就住在屋里?

    “民妇还有午膳要准备,先告退了。”

    明霜序端起餐盘假模假式的行了一礼,也不等苏平昆允不允。直接转身就走。

    身后令人作呕的对话还在继续:

    “你说她是个寡妇?”

    “可不是么?奉阳来的,京城一个亲人都没有。”

    ……

    明霜序几乎是一路小跑回的后厨,一回后厨就开始撵小音:“你回家,今日吴三哥是不是休沐?”

    小音被推的一脸懵:“是休沐没错,但是师父,你撵我做什么?”

    “不许多问。”明霜序脸上是少有的威严:“赶紧回去!”

    小音点点头,从身上摘下围裙,三步两回头的在明霜序的注视下出了大理寺。

    送走最后一位吃早膳的官差,明霜序对着空气轻唤:“玄乙?”

    四周静静悄悄,无人应答。

    明霜序忽然想起,当初玄乙说,骆天杭只借她两个月时间,如今一晃两个月过去,她是不是已经回了唐门了?

    那便只剩一个选项,晚上到风遂客栈去,金掌柜想要她的腊肉手艺,又是他自己的客栈,定是会保她平安,就算不保,客栈南来北往的客人那么多,徐焱也定会有所顾忌。

    明霜序刚将自己狂跳的心安抚下一点点,后厨就进来一人,是一直跟在苏平昆身后的小跟班王堂。

    “明娘子。”王堂面上客气,但说话却是命令的口吻:“徐先生说晚上还想吃馄饨,劳烦明娘子再做一碗送去。”

    他们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

    若是浣娘人真的找不到了,还有苦主不在强求的一条解决办法,他们竟想让自己成为那个被奉上的贡品?

    呸,真是辱没了大理寺的门楣,没有本事不说,从里子都是烂透的。

    “后厨不供晚膳,这是规距。柳寺卿尚且没说什么,你算个什么东西!”明霜序连秦主事都阴阳怪气的骂过,王堂不过是个捕快。

    王堂面目一下子变得狰狞起来:“让你供膳是抬举你!让你真心诚意的去给徐先生道个歉,今日这事儿就算翻篇了。别以为咱们这大理寺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不就是想攀上骆少卿这根高枝儿么?且不说这大理寺还不姓骆,就算是姓了骆了,他能不能回来还是两说!”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明霜序大惊,手里下意识就将案板上的菜刀提了起来。

    王堂一瞧那日日都磨面上亮的能反光的菜刀,吓得腿都软了,但还是强撑着道:

    “骆少卿几日前就没有消息传回京中了,也就是你不知道。告诉你吧,你的靠山没了!还不赶紧再巴结一个?伺候好了徐先生,我们苏少卿见你可用,自然会让你留下!”

    大理寺新来一位苏少卿,竟是因为这个么?

    明霜序一时天旋地转,右手紧紧扒住灶台边缘才支撑着自己没倒在地上去,菜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断成两截。

    骆天杭……没了?

    所以,再没有信回来,不是因为他公务繁忙,而是因为……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