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的，明霜序便道：“我自己徒弟新年礼，自然是要自己付钱的。”

    小胡娘子不再坚持，只笑着打趣：“那你也不给娃娃选身大红的，新年多喜庆啊。”

    这话刚说完，小音原本得了新衣服脸上的笑就荡然无存。

    小胡娘子暗自后悔只怕是自己说错了话，就听明霜序解释：“她和我一样，也在孝期。”

    不知者不罪，明霜序自然没有责怪的意思，付了钱就领着小音回大理寺去了。

    一路上，小音的脸上都没有多少的笑容，明霜序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就只道：“今日我们做炸丸子，这是干货，等一下你亲自做几个拿回去，供在你娘牌前吧。”

    冬天的藕要比夏天的不知道粉糯上多少倍，用它混着肥瘦均匀的肉末捏成球，炸成丸子，是连生粉都能省了的。

    明霜序今日给小音打下手，将藕上的淤泥洗净，削了皮，瞧着小音将藕分成块，切成片，划成条，剁成泥，再将朱屠夫送来时就剁好的肉馅放进去一同混合，丢进去酱油、盐调味，打进去鸡蛋上劲，放进去葱姜水提鲜。

    细细算来，小音在她手下并没有多长时间，除却一些的确需要时间练习的东西外，很多事情一点就透。

    就连当初明霜序自己都没有办法解释的“到了时候”，如今小音也能摸个大概了。

    除却天赋，明霜序想不到其他可以用来解释的理论。

    可是她却不知道是喜是忧。

    她是真的怕，小音在这方面天赋异禀，从此便困在这厨房地一亩三分地里了。

    筷子伸进油锅，立刻周边就小小的泡泡出现。

    小音小心翼翼地将一个个已经搓成圆子的丸子滑进油锅。

    到底还是年纪小的孩子，听见劈里啪啦响的油锅，还是会下意识地去躲。

    明霜序瞧着小音谨慎的不能再谨慎地动作，却想着，是该向骆天杭多讨几本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