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初来奕京不知道,过了中秋日子就冷的快了。前几日,我去胡娘子店里又给你定了几身冬日的衣衫,她们那儿新换了一位小胡娘子做掌柜,嘴巴很是厉害,我便多给你定了一身。”
骆天杭忽地笑出了声,不知是回忆起小胡娘子的厉害功夫,还是为着自己选衣裙的本事而洋洋自得。
如此这样的反常,自然引得明霜序侧目。
骆天杭的眼神同明霜序撞个满怀,一时就止住了笑,总觉得自己该说些什么,一开口却是十分的没有章法:
“莲生口中的那位姑娘,我没有见过她。虽是自幼时就已定亲,却是没有半分什么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情谊的。父亲与我,愿意为她家翻案,实则因为中间诸多蹊跷与疑点。”
两人已经进了大理寺后门,本该一个往左,一个往右背向而行,却不约而同地止步于门前的空地。
骆天杭见明霜序没有回话,继续道:“自然,能发现其间有诸多蹊跷与疑点,也是因为母亲颇为在意。”
语气中的落寞,不由的让人心疼。
明霜序低着头,随手玩弄起骆天杭刀鞘上挂的络子:“和你定亲的那位姑娘,闺名叫什么?”
“琳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