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留下了一句话。”归寂轻声说道。
看着有些泛黄的纸面,我一字一句念出了上面的话:“死亡就是乔迁之喜,从一个地方走去了另一个地方,祝我下辈子幸福吧,不要哭,要笑着见我。”
石榴花飘坠在地,我们脚踩阳光,在上大学的城市里,又开了一家花店。
“看看看,我这个老员工是不是得有什么福利啊?”木言拍了拍手,笑着说。
“奖励!”我点点头,笑着说。
“那我这个老股东是不是得表示一下!”林木抱着手,笑着说。
“表示!”我点点头。
“?”林木和木言睁开眼睛狐疑地看着我。
“归寂你中毒了吗?怎么这样子说话。”林木撑着脑袋,疑惑地问道。
归寂淡淡笑了笑,轻声说:“其实不是我。”
林木和木言互相对视一眼,眼睛里开始闪烁星光,盯着我笑着说:“你就是希之宝宝吧,亲一个吧!”
“不要对着我的脸做这种事好吗?”归寂无奈地说。
闹够了,我趴在归寂肩上,看着大家微笑。
“很坏哦!”归寂侧头看着我笑着说。
“就是坏!”我指着归寂轻声说。
“她们一起来真的没关系吗?住的地方解决了吗?”我看着木言和林木,轻声问道。
仿佛感受到我的心声,林木笑着说:“我和木言赤条条无牵挂,去哪里都可以的,年轻就是喜欢闯!”
“闯!”木言举起拳头笑着说。
“我们在附近租了一个房子,不大不小刚好适合我们住!”木言环住林木的胳膊,笑着说。
“那你们今年的房租,我包了。”归寂笑着说。
“今天晚上吃饭,我请客!”林木拿起一朵玫瑰,别在耳旁,笑着说。
吃完饭后,温热的风卷起归寂的发丝又轻轻放下,月光如水般微微流动,银白色的月光在空气里纷飞。
走到河边,金绿色的光透过树叶照耀在木凳子上。
看着归寂波光粼粼的双眼,我突然想拥抱她,想叠起时间的一部分,就像折叠书籍的页脚,为了将来有一天重新翻阅,为了记在心里。
往事那些时光依然甜蜜而凄凉地沿着我心里狭窄的水路流淌。
光线在叶片之间浮动,使那绿意忽而浓郁得耀眼,忽而又淡淡地隐没在光中。视野当中不见任何杂色,是金绿色的海洋。
归寂的眼里倒影着大片绿色,她深深地望着我,伸出一只手轻轻触碰着我的脸。
我腹部和背部的皮肤突然变得滚烫,仿佛听得见血液涌向大脑的声音。
心跳不断加速,说话也结结巴巴。
“怎么了?”归寂轻声问道。
我摇摇头,转身看着绿色。
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心上爬动,我感到一种焦躁的情绪。也许这种情绪不是我的,也许是我的,我也分不清楚了。
仿佛泡在温热的空气里,我的思绪一下子就断掉了。
“希之。”归寂轻声喊着我。
我迷茫地转身看向她。
紧紧握住我的手,归寂轻声唱起了歌。
“树叶混淆在树叶里,
痛苦浸泡在痛苦里,
尘封的记忆里,
有悲伤在路过,
往事被葬在大海里。
灼烧胸膛的悲苦,
请快快离开。
赐予我一个弥补的机会,
让我把你的心,
轻轻捧在手心里,
放在温水里洗干净,
放在阳光温暖、清风吹拂的地方,
让幸福包围你。
一切都将归之希冀。”
树叶在灯光里翻转,我看着归寂柔和的侧脸,心中的撞击声越来越强烈,我轻轻张开嘴,像刚刚学会说话般轻声说道:“我也爱你。”
“愿意和我有一个约会吗?”归寂伸出手轻声问道。
“愿意。”
散步在路上,无数车辆与行人从我们身旁走过,仿佛一个世界的路过。
手里拿着绿色的洋桔梗,我伸出手,握着光的形状。
轻微的啜泣声传来,一个女孩孤独地站在灯光背面,影子跌跌撞撞地在地面颤动。我们互相对视一眼,走上前,递给女孩几张纸巾,将洋桔梗放在她的手心。
会心一笑,我们淡淡笑着,挥手告别。
走在灯光之下,我们相视而笑。
我笑着说:“我战胜了自己。”
归寂笑着说:“我也是。”
轻盈如云,奔放如风,我随时随地都在世界移动。我忍辱负重,我举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