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人生,在妈妈在世时,是明亮的绿色。紫光撕裂黑夜,单薄的影子跌跌撞撞地跑向竹林深处,我靠在门边,静静地等待着怒火焚烧。再次见到妈妈,我在孤单的世界里游走,她在那头哭着微笑。深切的疼痛将我包围,仿佛连骨骼上都有淤青。我编织了一场淡灰色的万里长梦。我受够了每天挤满的时间,属于我自己的长河却从未出现。再次被爸爸的怒火焚烧,我带着独属于我的灵魂,笔直地走向山村外。我受够了每日学习、砍柴、种地的日子,唯一放不下的,只有明珠与猫咪阿柴。我拥抱疾风,在热带风暴中舞动。命运只会站在我的对立面,明珠站在翠绿色的密林里,红色长裙开出艳丽的红花,如同蹁跹的蝴蝶,如同高悬的红日。这一天,明珠落泪了。过几天,明珠嫁人了。我离开了这片土地。不管梦如何生动,醒来后都会像落在玻璃窗上的雪花一样,逐渐融化,慢慢滴落下来。年少的梦想终于实现,广阔的大海铺展在我的面前。飞跃坠入悬崖,太阳沉入海底,最后一丝余晖也消失殆尽。“可是我不存在,你知道的!”归寂紧紧抱着我透明的身体,哭着说:“那有什么关系呢。”如果我是幻想,那么你是谁?我们都被困在自己的希望里,希望对方能朝自己走来。雨夜我们站在妈妈的土堆边,黝黑的木板被掀开,里面空无一人,连破碎的身体都没有,空荡荡的,将一切变得毫无意义。爸爸终于走了,我们有家了。从此,一切都将归之希冀。写于2025年6月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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