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来
,非常喜欢!”我说着说着,贴着归寂的脸,幸福地环住她的脖子。

    此时此刻,天旋地转。大海吐出了一大口气,沉重而炽热。

    火光描摹着归寂的侧脸,我笑着看着海面,心里缓缓流淌着绿色的曲调。

    鲜红的石榴花再次盛放在我眼前,清新的空气流入血管,换掉像囊肿般淤积在各个角落的坏血,陈旧的肺被绿色的空气洗涤。

    海风卷起白色窗纱,朦朦胧胧间,我睁开眼。

    四周静悄悄的,海水和树林似乎把所有的声音都吸了进去。我踮起脚在房间里四处闲逛,没有归寂的身影。

    光脚踩在沙滩上,温热的沙子白花花地躺在岸边,发出刺眼的光芒。

    我坐在树林里的秋千上,面朝着蓝色的大海,麻绳缠绕在榕树的枝干上,翠绿的光透过树缝稀疏地洒落。

    秋千微微晃荡,我靠在麻绳上,看着纯白的云朵吞吐。

    懒散的风轻轻地吹拂着,树叶沙沙作响,时不时有几只白色小鸟在树枝上蹦跳。

    沉入梦境里,再次睁眼,太阳已经渐渐靠西。

    不久之后,太阳就会下山,整片海洋沐浴在夕阳的余晖中。

    预期并没有实现,苍茫云海间,乌云团聚在一起,乌压压地向海岸袭来。

    雷电在欢腾,一刀劈开天空的缝隙,又缓缓愈合,天空在乌黑中吐息。

    几滴玻璃似的水珠滑过我的脸,我慢慢地走在雨中。

    一切都变得幽暗,暖黄的灯光在黑暗里照亮着绿色的建筑。

    我喜欢这种氛围,任凭雨滴静谧的、温和的包裹着我。

    街角的咖啡店里,暖黄的灯光走在银白的仪器上,又缓缓走到木桌子上。

    归寂靠在椅子上,眼睛淡淡地看着手中的咖啡。

    暖黄色的灯光跳进玻璃杯里,发出白昼的光芒。

    我悄悄走到白墙旁边,蹲在花丛里。

    白色的小花在雨中左摇右摆,显得没有生机。

    我心里暗自为它加油,伸出手为它挡雨,但雨滴却从我手心穿过,重重地砸在淡黄色的花心里。

    “最近怎么样?”棕色的外衣披在身上,手里抱着一只狸花猫的女生坐在归寂对面。

    小花,你一定要坚持住啊!我死死盯着那多百花在风雨中摇曳。

    偷听是不是不好?我只是在看花吧?

    “挺好的,希望一切都是向好事发展。昼宁,你最近还好吗?”归寂搅动着水杯,轻轻看着昼宁手中的狸花猫。

    微微呼吸的肚皮,狸花猫窝在昼宁怀里,安详地睡着了。

    “挺好的,不用担心。”昼宁轻轻摸着小猫的毛发,眼神淡淡的。

    “还是要好好活着不是吗?”昼宁继续补充道,抬眼看了归寂一眼。

    沉默的气氛在空气里弥漫,却并不让人讨厌。

    过了好一会,昼宁轻声说:“她还有一个梦想,我还要去做,放心吧。”

    “好,有事记得说。”归寂叹了一口气,轻轻笑了笑。

    “倒是你,现在怎么样?”昼宁抱起小猫,轻声问道。

    “她还没有走出来。”归寂抿了一口咖啡,轻声说。

    “那你敢走出来了吗?”昼宁皱了皱眉头,有些疑惑地问。

    “有她在,我可以走出来了,但是,我还不能去冒险。”归寂苦笑了一下,笑着说。

    “加油吧。”昼宁走到归寂身侧,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笑着说:“没有什么比死亡更恐怖了,要快点走出来啊。”

    摸不着头脑,白花在雨中垂下了头。

    “小朋友在门口等你呢。”挥了挥手,昼宁撑起伞,抱着猫消失在蒙蒙细雨里。

    云里雾里,我感到一阵头大,迷惑和不解盘旋在我头顶,所以我选择晕倒。

    归寂撑起伞蹲在我身边,轻声说:“在干什么呢?”

    “看小花。”我指了指被打碎的白花,心里一阵酸楚。

    归寂将伞移到百花身旁,轻声说:“这样子就可以遮雨了。”

    “你不问我为什么蹲在这里吗?”我撑着脑袋,将眼神里的迷惑传递给归寂。

    “看小花,你喜欢的话,做什么都可以的。”归寂和我一起蹲在雨里,大片绿色的嫩叶盖在我们身侧,仿佛漂浮在绿色的海里。

    奇怪的感觉敲击着我的心,我不知道怎么处理,所以我选择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