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光乍现
卷上手舞足蹈。我有些出神地望着远方黄棕色的山。

    “你觉得我怎么样?只能说一个词。”我呆呆地问。

    “聪明。”归寂靠在我身边,轻声说道。

    “那明珠姐姐呢?”

    “勇敢。”

    我点点头,转头又想到了什么,疑惑地问:“为什么不说我们漂亮?大家都这么说。”

    “因为,漂亮是底色,不是优点的全部。”

    “你是说每个女孩都漂亮吗?”

    “谁定义的漂亮呢?”

    我点点头,直视着太阳。

    “唉,我还是先看看数学题吧。”我哭笑着说,表情蔫蔫的。

    在试卷上涂涂改改,草稿纸一张又一张的飘落在地面,我抱紧脑袋,烦闷地说:“为什么数学这么难!”

    归寂无奈地捡起掉落的稿纸,轻轻叠放在我手边,拿过我手上的笔,在稿纸上慢慢画着。

    我探出脑袋好奇地看着她,视线停留在纸面上,我看到她画出一个火柴人抱头的动作,好奇地抬眼看着她。

    归寂朝我笑了笑,在火柴人旁边一笔一划地写下了我的名字。

    猛然间懂了归寂的玩笑,我抢过笔,在草稿纸上挥墨如雨。

    拍了拍手,我抱着手,抬眼看着归寂。

    “太丑了。”归寂指着我画的火柴人,淡淡地说道。

    “什么?!”我指了指我画的火柴人,认真地说:“就是很完美!”

    “谢谢,我也觉得。”归寂拍了拍我的肩膀,笑着说道。

    再次反应过来,归寂把计算过程递到我面前,轻声说:“学习。”

    我皱着眉头,无奈地看着那些奇怪的组合。

    可是思绪总是喜欢四处游走,像一条灵活游动的小鱼。悠哉悠哉就游到了我的课桌上。

    冬天总是带着淡淡的灰色的忧伤,抬手触摸阳光也是冰冷的,一切都失去了色彩,只有校园里的香樟树还在缓缓掉落叶子。

    擦掉课桌上大大小小歪歪扭扭的字,心里的藤蔓也缓缓褪去,我呼出一口气,搓了搓冻住的手指。

    皲裂的拇指裂开嘴大口大口的呼吸,血液溢出裂口,血珠在木黄色的桌面上用力踩了一脚。

    “想什么呢?”归寂轻轻点了点我的脑瓜,将一个橙黄色的橘子放在了我的手心。

    “不开心就喊我名字,可以吗?”归寂轻声说道。

    “为什么?”我眨了眨眼睛,故意不懂地问。

    “那样的话,有烦恼我也可以和你一起承担。”归寂搂着我的肩膀,和我一起看着太阳。

    拿出黑笔给橘子画上笑脸,我把它轻轻放在桌面上。

    “这样啊……我学会了。”我扑进她温暖的怀里,窝着没说话。

    我真的喜欢和她搂搂抱抱,拥抱真是让人惬意,两人依偎在一起,就什么都不需要了。

    “我需要你。”风带走了我的声音,飞到了归寂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