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一样吧?”连云之无语道。
“云之~”
连云之:.......又来了,这种无力的感觉。连云之从行李箱上取下包装精美的蛋糕递给了五条悟。“喏,蛋糕。”
“真好啊~大家一起吃吧!嗯........”五条悟的眼睛转了转随后开口,“去云之的房间。”
连云之:......喂!
但是这三个男人都不拿自己当外人直接走进了连云之的房间。
几人吃着蛋糕聊着天。“怎么样?黑手党的工作也辛苦吧?”五条悟发问道。
“是啊,不过他们的枪真的很帅啊!”星绮罗罗说到这点整个人都兴奋了起来,“很像电影里的警察!”
“.......那仅仅是枪吧。”要是把黑手党和警察放在一起比较的话真的不知道他们双方都得怀抱着怎样的想法。
秤金次对于这些甜食不感兴趣,他直接拿走了一瓶啤酒打开,随后问道:“那我们接下来还有任务吗?”
“没有了哦,接下来的一两周内你们都没有任务了。所以你们就好好休息吧。”五条悟拿着啤酒罐靠在了身后的沙发上,“啊,喝醉了。”
连云之:.......才只有一瓶吧?连云之忽然发觉自从她回到高专面对这个男人之后自己就会经常无语。连云之深吸一口气随后起身。
“哎!云之要去哪里?不和亲亲老师聊天吗?”
连云之转过头说道:“既然老师你喝醉的话,就赶紧回去休息吧,不要吐在我的房间了。顺便记得出去的时候把房间收拾好。”随后就转头出去了。
“哎~”连云之将门后五条悟的哀嚎隔绝到了身后。
连云之拿起另一份小蛋糕走向了硝子的宿舍——她有一件事急需跟硝子确认。
“叩叩”
“进来吧。”家入硝子为连云之拿来了拖鞋。连云之换上。
“所以不和老师团聚来到我这里干什么?”家入硝子边煮咖啡边好奇地问道。
连云之仔细观察着硝子的房间随后答道:“毕竟依照我术式的能力,硝子也算我的老师啊。”
家入硝子的房间有一张方桌子,一张三屉桌,和几只木椅子和藤椅子。客厅里有一面很大的落地玻璃窗,白色丝绢窗帘被挽起来。除此之外就剩下茶几上摆放的咖啡罐最引人注目。在观察完房间之后连云之走到了硝子的面前,双手合十地拜托道:“所以请求家入老师帮我一个忙怎么样?”
家入硝子望着少女的脸庞有意味不明地说道:“要是被五条悟看到你这副表情的话,他估计会气炸的。”
连云之摊手,“那就气炸呗,那个白毛猫怎么想关我什么事?”
“你倒是洒脱。说吧什么忙?”
连云之沉了沉脸色说道。“硝子,现在依照我的水平我可以在外伤上进行一定的治疗。哪怕做不到像硝子一样可以瞬间治愈所有的伤口,我也可以使伤口不再出血,更近一步的话还可以在危急关头保命。
但是我现在想要更近一步.......硝子你觉得如果我要改变一个人的想法,得有多难?”
家入硝子:........
连云之接着开口问道:“比如改变一个人对于某种事物永久的看法和偏见?”
家入硝子将咖啡端到自己面前喝了一口,“那是很难的。总会有一些人的想法会脱离普罗大众的价值观。我们总是从个人的角度来判断一个人所做是错是对,可是我们从未问过为何那个人会拥有这样的处事原则。”
手中的咖啡已经冷掉了,连云之晃着茶杯,“我都知道。但是如果他们会走上歧途的话,作为朋友的我能够拉他们一下也是好的。或许他们.......也会因为我的举动而不必坠入深渊呢?”
家入硝子什么都没说,只是又点起了一根烟,望着袅袅升起的烟圈,硝子开口,“其实........我也曾经想过。如果在那个夏天我们都能察觉到杰的异样是不是就能拉他一把。”杰?是五条悟和硝子的同期吧?连云之依稀记得好像是叛变了。所以硝子.......是在因为她刚才的话而难过吗?连云之有些后悔跟硝子提出这个话题,但是如果没有人跟她一起探讨的话,那么她就永远不可能成为特级咒术师,能够为自己所珍视的人挡下一切的狂风暴雨。
“可是,万一硝子做不到的事情,我可以做到呢?”家入硝子任凭袅袅的烟雾模糊了云之的脸庞,一个烟圈儿又一个烟圈地接着向空中腾了去。
“反正我的术式可以让我感受到别人内心的想法,我也不介意当个树洞啊。不过硝子你放心,要是我那两个同期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