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是之后的学生敢萌生出叛变或是什么违反道义的想法,我就给他们一人一拳。然后在他们的脑海里放一百遍的“为人类的解放而斗争”要是还不听话就把他们打包送到华国去,让社会主义教他们重新做人怎么样?”
家入硝子觉得今天让伊地知买的烟实在是太不好了,怎么烟气都飘向了自己的眼里了?搞得自己都想哭了。
连云之在一边歪头笑的格外明媚,“所以就拜托你告诉我怎么做啦?硝子大医生~人美心善的硝子医生~”
“油嘴滑舌,一看就是跟五条悟学的。”硝子将烟拿下来。
“别把我跟那个鸡掰猫扯一块。”
“阿嚏——”还坐在连云之房间的五条悟打了个喷嚏,“嗯?谁在叫我?算了不重要,来金次跟老师一起喝!”
秤金次拿起啤酒跟五条悟碰杯,“好。”
酒量不行的星绮罗罗已经有些微醺了,脑子稍一摇晃看到的东西都是晕乎乎的。但是望着掉落一地的瓜子以及洒落在连云之床单的酒渍,星绮罗罗的反应是:完了。
.......
“那么,我先走啦,硝子!多谢你今天的指教!”
家入硝子睁着一双快要合上的眼对着连云之晃了晃手,“没什么,毕竟你也算我的半个学生了。去吧。”
“好的。”连云之扭头就趁着还算皎洁的月色向前走去。家入硝子望着连云之扎起来的马尾,方便行动的灯笼裤以及挺拔又潇洒恣意的身姿总会让她想起夏油杰。
“真是的,还真是老了。总喜欢缅怀过去。”家入硝子走回客厅正打算喝几杯咖啡提神随后继续完成病例分析,可是却看到了被云之留在桌子上的包装精美的小蛋糕。
思来想去,家入硝子还是决定把工作先放一放,“毕竟自己都感觉自己要老了,还不吃块小蛋糕放松一下吗?”蛋糕入口蓬松腻滑,是之前自己一个人吃时从未有过的口味,不过,“还是太甜了,果然是五条悟的口味。”家入硝子嫌弃道。
等到连云之回到卧室的时候就被如雷的鼾声给吓到了:只见秤金次歪倒在了茶几旁边的单人沙发上。星绮罗罗就蜷缩在茶几的一旁身上还裹着从一旁的床边拽过来的被子。仅仅是这样的也就罢了,可是床上凌乱不堪,从夜蛾正道那里拿来的玩偶不知道被哪个白毛猫给捏了又搓,最关键的是:床上还留着不少的酒渍。而落地窗却是开着的。
看来是某位无良教师在短暂的酒醒之后就逃跑了。连云之很冷静地掏出手机搜集了他们三个人作案的“铁证”,随后发了朋友圈。
至于他们三个人丢不丢脸?管他们呢?
连云之低头从腰间的包里掏出了银针,她望着秤金次和星绮罗罗觉得有必要尝试一下硝子交给她的治疗脑回路不正常的人的方法了。连云之掏出银针来到了秤金次的面前,对着满身酒气的秤金次连云之很是嫌弃地挥了挥手驱散了酒气,随后将带有自己咒力的银针插在了秤金次咒力最为薄弱的地方,随后自己的咒力慢慢流经秤金次的身体。连云之伸出了右手,那些咒力就开始按照她的操控最终汇集到了秤金次的大脑,连云之将自己的想法传送到了秤金次的脑海里,“起来。”
随后秤金次果然慢慢站起来。连云之走到秤金次的面前挥挥手在确定秤金次的确没有反应之后又下达了其他的命令,例如:“将左手的瓶子捡起来扔掉,将瓜子皮都扫起来。”
连云之也对星绮罗罗下达了同样的命令,星绮罗罗也跟着照做。有了两个清洁工的帮助连云之的卧室很快就被打扫好了。
如果你要问连云之是不是在偷懒?那怎么可能?连云之怎么可能对于自己同期在失去意识时也在任劳任怨地打扫房间的行为没有一丝的反应?她又不是铁石心肠的人?!!
......她在录像。
至于第二天他们二人醒过来之后会是什么样子,连云之不知道,但是她和她的手机都很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