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关你事,谁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
祝飞雁朝顾逢秋看去一眼:“不过的确,要是顾太子爷没来,说不定没这事。”
顾逢秋无所谓地冷哼一声:“放心吧,早晚会把那女人找出来给你们一个交代。”
祝飞雁都懒得搭理他,实际上她觉得自己才是那个该说抱歉的人,非常抱歉因为任务而接近一个一无所知的女生,将她扯入这趟浑水。
……希望有机会道歉吧。
至少尘埃落定后,必须也应该说声对不起。
不过现在许紫衫和莫子健显然才是最重要的,定位器放许紫衫身上了,一时半会应该不会发现,得先去找一趟莫子健再去找她看是什么情况。
今晚将会是一个不眠夜。
祝飞雁这样想着,视线在周围扫了一圈,眉头顿时一皱:“薛沐呢?”
怀慈忍着笑,转身往不远处一指:“一直在那里,说是犯错了不敢过来。”
祝飞雁顺着方向看去,只见祝安宁缩在一颗树后,贼兮兮地探头,手指不断抠着树皮。
沉默半晌,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情绪:“我下午还有事就先走了。”
“我家司机已经在等我了,”怀慈说,“需要我送你们回去吗?”
一直被忽视的顾逢秋终于忍不住了,上前硬是插到两人中间,冷嘲道:“说是前女友还藕断丝连,我看巴不得自己送吧。毕竟她叫你爸!”
怀慈直接退开一步,隔开距离。
祝飞雁算是看出怀慈有多讨厌这货了,完全就是呼吸同一片空气都嫌的感觉。
她千辛万苦忍住嘲讽的心思,才伸出手郑重地拍向顾逢秋的肩膀:“劝你一句,嘴别太贱,不讨女孩喜欢的。”
谁知手才刚伸出,顾逢秋的身体几乎是反射性往后一倒,下一秒,只见他像是反应过来自己有点小题大做,一脸菜色地站直,冷冰冰地盯着祝飞雁:“说话就说话,动手动脚干什么?”
没人知道顾逢秋心里正在高声痛骂,天杀的他还以为祝宴又要打他!这家伙手劲实在太大了,刚才那一拳下来估计天灵盖都松了一圈,现在嘴巴还在痛呢!
这辈子没挨过揍的顾某人忍不住问:“你练过?散打还是跆拳道?”
祝飞雁一眼就看出他这是怕了,顿时乐不可支地笑:“综合格斗吧。”
实际上只要是攻击性强的她都会,比起防身,她更喜欢一招就得吃牢饭的杀招。
她直视着一脸不爽的顾逢秋,微笑道:“我们也算不打不相识,回头你要是想学,只要请我吃顿饭,叫我一声哥,我就教你。”
——当然是以被揍的方式,绝对让他永生难忘。
说完,祝飞雁冲怀慈点头,然后拎起放在车上的校服外套往肩上一甩,背过身懒洋洋抬高手一挥,“太子爷,咱家先告退了。”
顾逢秋:“……”
到底是谁嘴贱啊朋友!!
捉奸不成蚀把米,短短一小时顾逢秋惨遭多次人生得滑铁卢,打不过又说不过,现在肚子里当真是一包火。
他一眼不眨盯着祝飞雁的背影,牙都要咬碎了。
祝飞雁人高腿长,背影修长洒脱,走入人群都是十分显眼的存在。
只见她走到前方的树旁停下,朝树后的祝安宁伸出右手,四指一弯,干脆利落。阳光穿过枝桠落在她那张线条锋利的侧脸,映出了严肃冷峻的表情,紧接着就见祝安宁简直就像只如临大敌的小鹿,先是缩头一笑,然后乖乖走到祝飞雁身边,低着头与她并肩前行。
绿树金光下,出了警戒线,一高一矮的两道身影瞬间被攒动的人头掩盖。
“……”顾逢秋收回目光,却见怀慈也在目送两人,嘴角笑意难掩,他顿时尖酸刻薄道:“两人还挺配,你说是吧?”
闻言,怀慈上下打量他一眼,笑意顿收,面无表情嘁了一声后毫不犹豫直接转身。
顾逢秋:“…………”
他与祝宴不共戴天!!请吃饭叫哥?做梦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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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街角处。
“嗷嗷嗷!你轻点!!”祝安宁脚尖踮起,当众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别揪我耳朵!!”
祝飞雁冷笑一声:“你还知道痛?我还以为你没长耳朵,有些话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呢。”
祝安宁眼泪汪汪地抬头:“人家真的不知道他会来找我,我又不敢忤逆他,只能跟他来哇!而且高一的作业太难了,我一个初三生抄都抄不明白,当时紧赶慢赶抄得头都晕了,这不能怪我!”
祝飞雁似乎听到了什么笑话:“你之前说你有薛沐的记忆,怎么这些知识没记起来?抄作业抄到头晕,你听听这狗屎理由像话吗?”
祝安宁理直气壮:“因为原主也是个学渣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