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拂过一般,仓库里的所有人心顿时落地。
包括顾逢秋。
这时,祝飞雁直起身,伸出那只被咬得鲜血淋漓的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辛辛苦苦把你救下来,可别吓成呆子了。”
顾逢秋顿时皱起眉,这货嘴巴一直这么贱吗?他瞥向肩上的手,上面的咬痕触目惊心,但还没来得及说话,外面突然响起一声剧烈的爆炸声。
随即急促的杂乱脚步声响起,应该是警察和火警来了,有人在喊:“队长!不是炸弹!是个装有弹射玩具的小丑!!里面还有一张打印出来的A4纸!”
伴随混乱的声音,一道粗重的男声传进仓库:“安保工作做成这样,你们是怎么回事?小顾总呢?要是他蹭破一点皮,我让你们直接倒闭!!”
所有人都听见了这无比嚣张的话。
祝飞雁早就平复好心情,看向顾逢秋,挑眉戏谑:“哟,还真是太子爷啊。”
——这不是应该的吗?
顾逢秋潜意识这样想,与此同时,孟书礼冷静又极具蛊惑力的声音,穿过回忆缓慢地递到了他的耳边:
“弱肉强食是自然界的规律,她们本就该死。就算今天的事曝光,我们也永远不会出事,因为只要给钱,就有无数蠢蛋自愿顶罪。这是我们与生俱来的优越资本。”
孟书礼说过,他们就是天生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人,理应得到一切优待。
就像那天茫茫无际的海域上,他们在无数双眼睛的热烈拥簇下获得了杀人特权,迈出继承之路的第一步,而所有证据都有人迅速打扫干净,然后——
沉到无尽的深海里,再无从追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