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大约一周。

    孟慈的身体才断断续续的好利索。

    除了还会偶尔咳嗽外,其他都已经痊愈。

    但是加上其他原因,返程的航班改签又退票。

    养病期间,二附院的院长一天三次的定时“查房”。

    孟慈接他的电话比接方萤的电话都要多。

    看着一把五颜六色的药剂,孟慈不常见地犹豫了一会儿。

    缓了口气,她一口气全部扔进嘴里。

    失去糖衣的药片化在舌尖。

    即使一天三顿的吃孟慈也不可避免地苦了脸。

    一口气喝了半杯水,嘴里的苦涩味才散去。

    还有包新的没拆开,但是孟慈已经不打算吃了。

    是药三分毒。

    孟慈自认为多喝热水也能好起来。

    阿姨盯着孟慈吃完药,送了一碗鸽子汤。

    孟慈接过喝了两口,有些腻。

    阿姨又在一旁问晚上想吃些什么。

    还没等孟慈说话,梁漠就发来消息说他已经到了。

    孟慈穿好衣服拎好包,和阿姨说自己晚上会在外面吃完才回来,阿姨可以提前下班。

    阿姨点点头。

    又安顿给孟慈千万不能喝酒,生冷辛辣的也不要沾,好不容易才好了一些。

    孟慈临走时阿姨又追出门给她加了一件披肩,干脆把她当作小孩子一样顾。

    毕竟人家也是好心,孟慈也就没拒绝。

    任由阿姨给她披好,道谢后才上了电梯。

    梁漠的车子停在门口。

    一上车他就从后座上拿过一堆纸袋。

    其中分门别类的装着各类食品。

    “蜂蜜柚子、枇杷膏、秋梨膏……”梁漠挨个介绍。

    “知道你不缺好东西,但是裴阿姨最近都在外面旅游,估计没人给你做这些。”

    孟慈的妈妈最近到了南半球,租了间房子住下来玩,正在兴头上。

    一天能给孟慈发几十张照片和数不清的小视频。

    就连家门口路过一只小动物都要拍下来。

    “谢谢。”孟慈没拒绝,人情慢慢还就好了,毕竟还有其他要拜托梁漠的事情。

    方萤最近汇报工作的时候提到,公司有个商务合作出了点状况。

    两年前合作方和孟慈达成一致,直接签了三年合作期。

    续约本来也谈得好好的。

    但是签字前夕对方公司突然更换了项目负责人。

    不仅婉拒了续约,还摆出一副未来不打算合作的姿态。

    黄景峰明的暗的跑了不少关系说了不少好话,仍旧没拿下来。

    刚好孟慈也在。

    黄景峰便问了下她愿不愿意一起约对方吃顿饭,探探口风。

    毕竟这么大的买卖,人家在没见过对方公司老板的情况下犹豫再三也正常。

    对方公司新上任的负责人在法国工作过一段时间。

    平常喜欢品酒藏酒。

    北城顶尖的酒庄也就那么几家。

    方萤拿到资料的时候却十分头苦。

    因为这些酒庄全都不对外开放,仅供私人。

    就算联系了黄景峰,他也说只能托人先预约时间。

    至于什么时候能进去可就说不准了。

    孟慈不爱喝酒,也不懂酒。

    之前有生意需要也都是去季曲的酒窖里随便取一瓶用,或者直接让季曲帮忙挑。

    因此也没积累这方面的人脉和经验。

    正发愁时,孟慈突然记起来梁漠好像对这方面比较熟悉。

    毕竟他每次返校探望老师时,带的都是酒。

    本来只是想问问他有没有什么建议,却没想到一个电话过去解决了大问题。

    梁漠的爷爷年轻时在法国做过生意,对当地的葡萄酒文化颇为了解。

    回国后和朋友合开了一个私人酒窖。

    后来自己家的产业越做越大,这点小油水也就看不上了,干脆转手出去。

    接手酒窖的老板后来也时不时地给梁漠爷爷送点罕见的藏酒。

    一来二去,梁漠也就和那个老板熟了起来。

    听说是孟慈想要一瓶,梁漠连忙说自己不用预约就能带孟慈进去。

    孟慈自然乐意。

    也因此。

    梁漠终于在国内见上了孟慈的第二面。

    -

    季曲这周有个项目要考察。

    便一直在北城待着,没往外跑。

    郊外的飞地早在几年前就已经买好,只差政策支持。

    听说最近应该要有动作,消息已经泄出去不少,示好的公司数不胜数。

    季曲没时间挨个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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