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便安排手下的人先做筛选工作,自己拍最后的板。

    不算宽敞的包厢内却处处可见奢侈物件,

    明清时期的花瓶、唐宋时期的字画……堆满整个空间。

    季曲一副休闲打扮坐在最中间,晃着杯身醒酒。

    “季总这次还想自己做?”胡志是做建筑材料的大户,三分之一的市场几乎都拢在手里。

    “没想好。”季曲靠在沙发背上,左腿搭着右腿,手里抓着一支通体黑色的打火机玩,啪嗒啪嗒的响,满身矜贵样儿。

    自从上次季曲在安东升家的宴会上留下暧昧不清的那句话后,圈子里的哪个不想挤进季家的新项目。

    别说对半分,就算全部拱手送上都是乐意的。

    毕竟都是见过大风大浪的,比起眼前的蝇头小利更得看的长远。

    “我们这边倒也收到了不少消息,要是季总有想法,我们随时配合。”胡志话说得直接,好不容易抢到见面的机会,总得将投诚的决心淋漓尽致地展现出来。

    季曲听到这儿,勾了下唇角。

    他拿起酒杯虚空往胡志的方向倾了一下。

    话不说满。

    “带胡总去挑两瓶酒,我就记得您儿子今年结婚?就当是我送的贺礼。”季曲安顿孙谦。

    “好的季总。”孙谦立马起身。

    胡志那边立马便知道自己得回避。

    他敞怀一笑:“多谢季总惦记,那我可就放开挑了。”

    季曲:“最好不过。”

    富丽堂皇的包厢内只剩下季曲和陈昱通。

    这个私人酒庄的老板,也是季曲的手下之一。

    “那就交给他们做?”陈昱通没有孙谦修炼的好,能识老板眼色,只能开口询问。

    “看看诚意,其他再说。”季曲将杯中酒饮尽。

    陈昱通还有担忧:“但是如果消息准确的话,这个月月底应该就会内部招商了,要不要再接触下别家?也好有个备选。”

    季曲摇头:“这不是什么油水多的项目,只是抛个橄榄枝出去,能引到龙凤是好的,引不到的话,就这么点投入,自己出也无所谓,就当盘盘死水。”

    观察着面前风淡云轻的季曲。

    陈昱通心中庆幸。

    他轻皱的眉应该只是因为今天开的这支酒太过涩口,并不是因为什么别的。

    “您先随意看看,这是我们老板的藏酒墙,要是有喜欢的我再给老板讲。”

    “好。”

    突如其来的人声飘进包厢。

    孙谦离开的时候季曲没让他关门。

    原本是想散散屋子里的酒气。

    却没想到酒气没散尽,飘来的一个字音就把季曲的眼皮子勾了起来。

    酒庄二楼是会客的包厢。

    一楼则是陈昱通用来展示的区域。

    五米高的墙全部打成存酒的小格。

    为了保持酒的品质,大厅常年保冷保湿。

    孟慈独自站在酒墙前。

    身上裹着黑色老花logo披肩,一直延伸到腰臀处才停下。

    往下是紧致的裙身,衬得整个人纤细又挺拔。

    为了看瓶身上挂着的标签,她微微仰头,顺滑的黑丝通通向后滑落,露出光洁如玉的一节脖颈,其间坠着一根细链,湖蓝色的宝石熠熠生辉,晃得人心颤。

    季曲走出包厢,来到二楼的栏杆处,伸出一只手搭在上面,食指屈起轻敲。

    陈昱通跟着出来,视线越过季曲的肩膀,在看到孟慈的一瞬间他不可避免地愣了神。

    这位怎么在这儿?

    安东升办宴那天他也在场。

    多多少少看到也听到了季曲对这位的态度,未来应该是没什么关联了。

    季曲语气平淡,和他的听到人声就起身寻出来的动作截然不同。

    “你这儿对外开放了?”

    陈昱通站在稍靠后的位置,连忙否认:“没有啊,我就记得经理说今天有人要来选一支酒,还是梁老爷子托的关系,说是要的急,我就让人来了,确实没想到来的是孟总……”

    陈昱通看看楼下专注的的孟慈,又看看季曲依旧平静的侧脸,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继续,索性后退一步,不再多看。

    “我就记得你做生意挺靠谱的。”

    “……啊?”

    季曲淡淡道:“别诓人家。”

    孟慈正专心致志仔细地研究标签,却也分辨不出好坏。

    只能记得哪种在季曲家见过,哪种和季曲喝过。

    想着想着,孟慈就失去了兴致,踮着的脚尖也落在地面。

    怎么又想起他了。

    “孟慈,我拿了两瓶我的,你看看能不能用。”梁漠一来就让经理带他去取自己的藏酒,因为自己也有迎来送往的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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