搅乱北境,借刀杀人,除掉…除掉殿下您啊!”
此言一出,如同平地惊雷!赵莽脸色瞬间惨白,塔七的呼吸也明显一滞!司礼监大珰!那可是皇帝身边最亲近的宦官之一,权势滔天!
萧山眼神冰寒刺骨,他俯视着林婉儿:“证据?”
林婉儿急忙从贴身内衣中取出一枚小巧的、刻着狰狞狼头的玉符:“这…这是‘贪狼’使者与我父亲联络的信物!还有…我父亲与陈家往来密信的藏匿地点,我都知道…”
萧山接过玉符,指尖感受到一股阴冷的寒意。他深深看了林婉儿一眼:“你的命,暂且记下。若所言属实,我保你母亲无恙。若敢有半字虚言…”他没有说下去,但眼中的杀意已说明一切。
林婉儿瘫软在地,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危机暂缓,萧山走到那片已然枯萎、只剩残骸的藤蔓壁垒前。曾经疯狂生长的刺藤和荆棘如今已化为焦黑的枯枝,散发着淡淡的、混合着血腥和植物腐烂的气味。他蹲下身,捡起一小片干枯的藤蔓碎片,在指尖捻开。
碎片中,竟隐隐残留着一丝与沈青血脉同源却更加躁动的生机波动,甚至…还夹杂着一丝属于沈枫鲜血的气息。萧山眉头紧锁,沈青这突然觉醒又失控的力量,代价巨大,根源莫测,未来是福是祸,犹未可知。
他站起身,望向守备府外依旧传来零星厮杀声的黑暗处。援军虽至,但真正的强敌“贪狼”及其掌控的血鹰卫,还有绝不会善罢甘休的蛮族主力,依然隐藏在暗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