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怎么看出来的,他怀疑自己被太阳晒傻了,他把花露水的盖子拧好放回原处,嘴上还不忘叮嘱:“抹开就好了,不要抹重了。”
“抹重了会怎么样?”
莫友听见贺久安在他身后不远处问。
他回想起儿子因为年纪太小,毫无节制地抓到几乎出血的蚊子包,轻微皱了下眉头:“会痒,会肿,会出血……反正,就是不舒服。”
“是吗?”冰凉的触感从掌心逃逸,蒸发在空气里,贺久安皱了下鼻子,把裤子的纽扣一颗一颗扣起来。
他怎么感觉自己的心脏里钻进了蚊子,被恶毒的蚊子叮了一连串的包,一直红着、痒着,如果没有人来纾解,以后就会肿起来,然后出血。
会一直一直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