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
啤酒玻璃瓶上的水珠,他不在意地往自己衣服上擦了一把,留下几道神色的水痕。

    莫友把抹布扔到玻璃柜台上,屁股挨着凳子,顾左右而言其他:“吃晚饭了吗?”

    贺久安抱臂倚着门框,嘴角向上扬了扬,鼻尖全是卤货的味:“没吃。”

    “啊,”莫友的眼睛看向货架,今天整理的时候好像有盒泡面还剩两天就要到期了,他本来是打算留做明天的午饭的,“你吃不吃泡面?”

    贺久安拒绝的手还没挥出去,就看见莫友双手按着玻璃柜面,圆润的小屁股从凳子上下来,走到他身边轻轻柔柔地看他:“我给你泡。”

    贺久安:“……”

    泡什么泡!

    你什么人啊,就想让我泡!

    我是那么随便的人吗?什么人都泡?

    不知廉耻!

    贺久安干涩的喉头滚了一下,垂着眼眸,视线落着莫友吐狂言的红唇上,盯着那两片红唇里更红的舌尖。

    他的耳尖泛着热气,整个耳廓都烧红了,原本拒绝的手捂在脸上,遮住汹涌而起的热度:“……给我加个肠。”

    “好哦。”莫友转进货架里,把掩在最里面临期的那盒泡面掏出来,撕开塑封扔进垃圾桶里,又从货架上拿了临期的泡面拍档,他伸出个脑袋看着不知道在想什么的贺久安,嘴里嘟囔了一句:“要不要吃香香的鸡爪?”

    贺久安把冷静下来的脸从掌心里抬起,货架里毛茸茸的脑袋真扎眼,只用一眼就扎进了人心里头,他摸了把躁动的心脏,觉着这会别问吃不吃鸡爪了,就是问大郎喝不喝药都行。

    柜台前换了人,贺久安坐在会转圈的椅子上等莫友给他泡的面,那椅子不高,坐着的时候脚都能撑在地上,搭在横栏上挤得慌。

    莫友把面端过来的时候,正好看到贺久安无处安放的大长腿,他瞥了两眼,十分羡慕地说:“腿真长。”

    贺久安嘴角翘起个不易察觉的小弧度,把长腿从横栏上放下来,脚掌踢出去落在莫友脚边,“有吗?”

    莫友把泡面放在柜台上,手指搓了搓耳垂,把推到贺久安面前,羡慕不已的又瞥了眼大长腿:“我小的时候,就想有一天能长你这么高。”

    “你倒是挺会想的。”贺久安把膝盖向外打,把人让进柜台里,等人进来了后,又把腿往外一搭,看起来老男人就跟站在他的腿间一样,这个姿势只要他一坐起来,就能凑到老男人的肩头。

    “你痒不痒?”莫友的眼神落在贺久安裤子侧边分开的纽扣里面,好几颗一连串红色的蚊子包矗立在贺久安的大腿上。

    这是能随随便便在外面问的东西吗?

    贺久安从椅子上抬起脑袋,心虚的视线朝着门外看了一眼,工人们啤酒喝的正盛,牛逼也吹的正响,没人听见老男人在发什么骚。

    贺久安把微红的脸颊重新倒回椅子里,手指拽了下莫友的老头衫下摆,大腿的肌肉紧绷的难受:“你说什么东西?”

    莫友抿了下唇指了指贺久安裤子边缘露出来的蚊子包,酒窝甜地晃荡了一下,“我说你腿上的蚊子包痒不痒?”

    贺久安把头立起来又垂回去,气都喘不匀了,他感觉自己有点不正常,天还没黑透,他就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一个蚊子包都能想出些少儿不宜的东西来。

    “我这有花露水,你要不要搽点?”莫友蹲下身子,摸到角落里的花露水。

    贺久安脸都侧过去了,正好又倒了回来,老男人的屁股真是有够圆润的,跟装着两个plus版的老面馒头似的,他有幸窥得过其中的三分之一,绵软白嫩颜色也像老面馒头,就是不知道手感是不是也像。

    “你别拽我衣服呀。”莫友反过身,看自己掀起来的衣角。

    “谁拽你了?”贺久安把视线撤回来,视线路过自己手的时候被烫了一下,那把人家衣服拽得都快成一整个长条的手可不就是他的。

    他赶紧松了手,衣服下摆就这么盖了回去,把一整片莹白的腰全部盖住。

    贺久安把后脑勺对着莫友,有点麻的指尖按住更麻的胸口。

    莫友站起来,把花露水的盖子拧开,six gold独有的气味飘在空中,“你自己涂一下,别涂重了,涂重了一会就想抓。”

    贺久安拿过花露水,手指抵着花露水倒过来的瓶口,沾上那么一点,这玩意味道大,一开始闻着不习惯,用着用着就觉得上头好闻。

    他把裤子边的纽扣撕开,“哗啦”一声一下拽开三四个,他把手沿着蚊子包挨个点上去,“这样行吗?”

    莫友看着着急,他接过花露水倒在贺久安的腿上,冰凉的触感全部席卷了上来,贺久安扶着凳子连忙往后退,脚滑在地面上划出了跳街舞的感觉。

    “能打声招呼吗?凉的我一个激灵。”贺久安皱着眉头看了莫友一眼,眼里是责怪,但又带着若有似无的嗔。

    莫友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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