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了我现在就走。”
“呐,喝水。”
说着现在就走的人,手里还端着杯子,递到贺久安面前。
贺久安低声咳了下,呼在手心里的都是热气,嗓子里跟吞了一根烧红的碳似的,他抬起脸视线从莫友的脸上划过,伸出手接过水,仰头咕噜噜灌下去。
嗓子里的难受少了一半,他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人窝在僵硬的床头上下意识地说了句:“谢谢。”
声音自然,情绪平稳,没了剑弩拔张。
空气中沉寂了几秒,贺久安脑子烧糊涂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跟谁道了谢,他握紧拳头,转脸看了眼还僵着的老男人,额角的青筋跳了跳。
莫友差点没握住杯子,眼神正好对上床头的麻烦精的眼睛,脚下打颤小声嘀咕了一句。
“你说什么?”贺久安按了按眉头,长睫在眼下投下一块阴影,眼下的黑眼圈更明显了。
莫友把杯子放进厨房的水槽里,在不大的水流声中问:“我说,你要不要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