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友疼得弯了腰,两个手紧紧按着酒鬼的手掌,他咬着干燥的唇,薄白的脸皮上泛起红色,话还没说,疼得先喘了两口气:“……你、你别动。”
“你叫什么?你家在哪?”莫友连续问了两句,一只手扣住酒鬼的手,另一只手从自己的皮肤和男人的掌心处插进去,硬生生把男人的手指拔出去。
“家?”地上那人突然出声,声音低哑还带着点干涩,原本埋在手弯的脸缓慢地侧过来,一张轮廓分明的脸,带着青年人的稚气和成年男性的性感。
他的脸上泛着酒后的红,散乱的头发遮住如水墨画一般的眉眼,光那高挺的鼻子就足够让人多看两眼。
莫友的心脏乱了一秒,刚刚被碰过的地方全都泛起红,跟被虫子爬过了一样,泛起触电似的麻痒,耳朵尖成了夏天红烧的小龙虾,爆红爆热。
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远离男人的身边,抬起手用力地擦在自己的小腿上,把难言的触感按下去。
“我没有家了。”
莫友擦腿的手猛地顿了下,目光落在躺在地上那人半湿的下眼眶上。
你也没有家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