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墨色长发融入黑夜,皮肤苍白如雪。
他面无表情望来,不带半丝活人气,像藏在旧匣中的木偶,槿艳却脆弱,仿佛下一秒就会因寒气皴裂出道道罅隙,露出其中潮腐泥团。
金九咽了咽口水,平复刚刚被吓着的心跳,主动问他:“你、你看着我做什么?”
“在确认你真的是金怀瑜。”宋十玉拿起窗台竹竿将窗子支起,语气平淡,“你不睡,在那里做什么?”
“你怎么突然怀疑起我的身份了?”金九好笑,“我如果不是,你还敢……”
她话头到此顿住。
宋十玉顺着她的话想起那晚缠绵,面色不由红了红。
事到如今纠结她的身份又有何用?
若她真有歹心,那晚完全可以动手。
金九停止想调戏他的想法,笑着问:“睡不着的话,要不要到我这坐坐?”
宋十玉望向她,犹豫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