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走,要了我
了,刚刚你那成何体统的话少说两句,不然我要当着胡婆婆的面重演一遍当年了。”

    当年金九色胆包天,凡府中长相漂亮男孩都亲了个遍。

    其中一个就是她的青梅竹马。

    金甲脸色铁青,问出了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当年那人好亲吗?”

    “好啊,那小嘴软的不像话。”金九脱口而出。

    “那是我哥。”

    金九瞪大眼睛,没来得及消化这个消息,又听到金甲继续道。

    “胡婆婆也已经走了。”

    空气顿时安静下来。

    金九沉默片刻,不再说话,往楼上开好的房间走去。

    金甲站在原地,气鼓鼓地看她到廊下最后一个房间。在看到金九犹豫是左手边还是右手边时,金甲忍不住提醒:“左。”

    话音落下,金九转身用脚踢开屋门。

    迈过门槛那刻,背上冰冷的人忽而滚烫起来,说出的话也变得异常放荡。

    宋十玉脑中混沌,不自觉说出心里话:“你……要了我吧……”

    金九知道,他撑不住了。

    药香浮动。

    花香糜烂成泥,藏在药中,引人步入瘴气沼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