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8
的修长颈脖一直落下锁骨,用力啃咬间,怀里的人闷哼出声。

    他无声笑了笑,低哑的声音道了一句“抱歉”。

    失控了。

    锁骨上留下了红印,像展翅欲飞的蝶翼染上了胭脂色。

    早上九点一到,遮光帘窗帘缓缓展开,晨曦透过纯白纱帘落在地上凌乱的衣衫上。

    阳光晃眼,黎初弦侧身想把脸埋在蓬松的被子里再睡个回笼觉,腰间被修长的手臂禁锢,她一动,身侧的男人用力把她揽入怀中,炙热贴着她的腰。

    陆岑未睁眼,一连串的动作却像警告,她不敢动了。

    她和陆岑这段时间都忙,加上她出差瑞士半个月,他们差不多将近二十天没在一起过夜了,陆岑就像要把少的二十天一次性补回来似的,凌晨四点才不情不愿结束。

    她累得动弹不得,双臂撑在身侧的男人还喘息着在她耳边说让她多运动。

    呵。

    外表看着清冷禁欲的男人在床上其实一点都不禁欲。

    想了想不服气,一脚踹在他的小腿上。

    男人眼眸半阖翻身压了上去。

    黎初弦双手手腕被握着压在头顶,他右手掐着她的脸,逼着她睁开眼对视。

    眼里情潮涌动的男人淡漠道:“一个小时勉强够了。”

    虽然心里骂着狗男人,嘴上还在给他冷静分析,“不够的,你要洗漱吃早餐还要回公司,一个小时太勉强了。”

    “会议在碧水云间六楼的会议室。”

    换言之通勤就是坐电梯下楼的事。

    “我今天行程很满。”黎初弦无辜地看着他。

    他沉默了半刻,开出条件:“今晚过来。”

    陆岑也知道今天早上肯定是来不及,但是按黎初弦“拔吊无情”的性子,接下来三天肯定见不到她。

    “今晚要回老宅吃饭。”她回港城的第一件事就是来找他,他还不餍足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啊。

    炽热贴上去,陆岑冷冷道:“看来黎总今天的事也不太重要。”

    黎初弦妥协,“今晚老宅吃完饭就过来。”

    唇瓣被咬了一口,被压着的手腕松开。

    洗手间刷牙的时候她才看到镜子里锁骨的红痕。

    男人在洗手台慢条斯理地擦手,她指着印子质问陆岑:“这是什么?”

    “抱歉,情难自禁。”

    洗手间是半开放式的,外间放了一张悬空设计的梳妆桌,黎初弦坐在梳妆台前一边护肤一边在翻找。

    除了参加重要晚宴平时鲜少化妆,她皮肤状态很好,基本是一层轻薄底妆,翻了半天都找不到遮瑕。

    洗手间外间和衣帽间连通,陆岑去换衣服路过,看到她在找东西,随手选了一支唇釉,“这支。”

    黎初弦一看,很好,枫叶色,适合秋冬。

    她当着陆岑的面放回去,拿出了一支正红色。

    男人轻嗮。

    找不到遮瑕,黎初弦选了一件中领无袖的小黑裙,掩盖锁骨上的红痕。

    衣帽间中岛台感应灯带亮起,琳琅满目。

    钻石宝石在灯光下烨然生辉。

    穿戴好的陆岑扣上袖扣,修长手指点了点中岛台玻璃,给出意见,“珍珠。”

    银色akoya珠串取出,他帮她戴上,微凉的指尖划过后颈。

    他微微低头,温热的气息落在耳边。

    黎初弦抿了抿唇,“什么时候买的?”

    “有个合作商做珠宝生意,送的见面礼。”

    项链戴好,陆岑抬头与镜中的她对视上,他勾唇一笑。

    俯身吻上白嫩的耳珠,目光却一直没有从镜中的她脸上移开。

    早餐已经摆上餐桌。

    他放在中岛台的手机响了起来,陆岑示意黎初弦先吃,自己慢悠悠地走到落地窗前接起电话。

    “盛总,”他看着窗外维港的湛蓝淡漠一笑,“早晨。”

    盛荆山这个电话来得一点都不意外,离上次海沙岛会所过去十天,他这几天应该已经收到了银行拒贷的通知。

    思来想去,最优的方案就是把蓝海湾半岛的地皮按市价卖给陆岑,然后拿到延期三个月的还款期。

    电话那头跟他约签约时间。

    陆岑侧身看了黎初弦一眼,眼中难得带着笑意,他说:“那就今天下午。”

    黎初弦坐在餐桌上等陆岑,顺手拿出手机刷财经新闻。

    一条推送有陆岑的名字,她以为是陆氏集团最近又有什么新项目签约落成,结果点进去之后的标题是:据说外表禁欲的男人都很能do,你心目中的禁欲天花板是谁?

    下面是投票。

    黎初弦:?

    请问这对吗?一大清早的大数据监听精准推送?

    图片是九宫格,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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