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8
    紫色葡萄酒倒入醒酒器,黎初弦突然想起一件事,她跟陆岑道:“我昨天在苏黎世看到了你那个堂弟。”

    “陆献?”

    “对,身旁还跟着一个四五线小明星,叫李思默。两个人关系看起来不太一般。”搂搂抱抱的姿势看起来就不是单纯的朋友。

    事关陆岑,她还是选择给他提个醒。

    那个女的黎初弦一开始没有想起来是谁。

    只觉有些眼熟,在苏黎世机场无意中看到冰川时尚新一期的杂志,才想起来这个人。

    之前冰川时尚举行了一场慈善拍卖,有一条砗磲珠项链开拍前被爆出来是假的,而这个捐项链的人就是李思默。

    后来怎么收场她已经不记得了,她就去支持顾微走了个过场,随手拍了一块名家名作的披肩就送给同行的倪心。

    她拍第一件拍品,陆岑拍第二件,两人差不多同一个时间离场。

    估计他也不知道。

    她低估了陆岑的消息来源和记性,因为陆岑说有印象。

    这事也是陆岑后来跟顾微吃饭的时候听她提起,毕竟事关陆家。

    那个小明星哭得梨花带雨说自己不知道项链是假的,她也是被骗了。当时整个会场都有点尴尬,是陆岑的大伯陆松商出来解围。

    恰好那时候陆氏旗下的船舶公司有一艘游轮首航去拉斯维加斯,一票难求。

    陆松商替那个小明星捐了两张行政舱的船票。

    自此,小明星搭上了陆松商。

    “所以你的意思是,这个李思默其实是你大伯的……”黎初弦斟酌用词,“金丝雀?”

    陆岑不置可否。

    “你说,你大伯知道你堂弟和他玩一个女人吗?”黎初弦似笑非笑地踢了他一脚。

    陆岑垂眸,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别撩,明天早上的会议我让路川延后了。”

    黎初弦正襟危坐,心想要完了。

    她不动声色地转移话题,“话说你回来都三年了,他们至今还在蹦跶,你的雷霆手段也不那么雷霆嘛。”

    港媒还说什么陆家这一辈的话事人城府深沉风行雷厉,结果就这么几个家族旁支都搞不定。

    陆岑觉得好笑,“怎么?他们活着影响黎总了?”

    黎初弦摇头,“从他们手上抢东西怪没有意思的。”言下之意还是抢陆岑的东西妙趣横生。

    “老爷子还活着。”

    黎初弦恍然大悟,顺口夸了他一句孝顺。

    孝顺吗?

    他勾唇笑了笑。

    醒好的紫红色酒液落入高脚杯中,杯壁相碰发出清脆的声音。

    浅尝一口,黑莓雪松香席卷唇舌。

    黎初弦抬眸,恰好看到陆岑仰头,酒落入口中喉结滑动。

    他勾唇笑了笑,看过来的瞬间眼中情潮涌动。

    回忆似乎不谋而合。

    他们在费城第一次的那个雪夜,喝的就是这瓶glacier(格尼斯)。

    后来,黎初弦才知道这家不知名的酒庄,是陆岑同学家传承了百年的酒庄,传到陆岑同学手上的时候已经快要坚持不下去了。

    不知道陆岑出于什么想法,他用个人资产买下了这家年年亏损的酒庄。

    他的同学拿着钱带着家人快乐地去毛里求斯卖椰子去了。

    后来黎初弦无意中看到酒庄的报表,终于明白为什么会年年亏损了,低到离谱的赤霞珠产量,谁接手谁亏钱。

    她站起身看着窗外维港的夜色,随意道:“酒庄今年盈利了吗?”

    指尖轻敲桌面,陆岑笑了,“没。”

    “这是陆总少数亏损的产业了吧?”黎初弦调笑道。

    虽然一个酒庄贴钱弥补亏损也贴不了多少,对于陆岑的身家来说,也是九牛一毛的事。

    明知是贴钱的事,就是不知道他为什么还要留在手里?

    她这么想也就这么问了。

    “你不知道吗?”漫不经心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她回头浅浅一笑,“我应该知道吗?”

    骨节分明的手掐着她的脸,长臂环着纤细的腰把她揽入怀中贴上腹肌,他俯身在她耳边轻声道:“难道黎总真的不知道吗?”

    灼热的呼吸落在耳垂,滚烫侵蚀意识,她不自觉地退了退。

    结实的身躯上前一步把她压在冰冷的玻璃上,她整个人紧紧贴在他怀里,冰凉和温热交融,像夏季台风天的夜,湿热带着不易察觉的凉意。

    退无可退,吻密密麻麻落下。

    唇舌纠缠,酒香醉人,理智溃散,她的手从腰间越过上衣攥住他的背肌,指尖无意识地剐蹭,他背脊紧绷,呼吸瞬间凌乱。

    手掌沿着真丝睡衣滑过腰间落在大腿,肤若凝脂滑腻更胜绸缎,温热的手掌握着她的膝盖提起压在身侧,吻沿着她仰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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