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完全说不通，那就没必要再浪费一丝一毫的口舌。
许清颜清清冷冷的陈述，对纪言下达最后通牒。
“你不走的话，就我走。”
瞧着坐在自己对面的纪言仍然没有起身的意思，许清颜抬手按在餐桌上，径自起身。
毕竟带着情绪，她起身的动作幅度不小。
椅子因为身体带来的重量向后，但……超出许清颜预计的，她没想到，她刚刚坐着的椅子，会直接被她带的整个倒到了地上。
“砰。”
尤为突兀的声响，让许清颜脸上的表情微僵。
她快速弯下腰，将椅子拉起来。
而后看也不看纪言，硬着头皮，刻意忽略他的直往收银台走。
不吃了，钱还是得结的。
她不至于因为情绪，把这事给忘了。
“许清颜。”
纪言眉心拧成一个川字，他看许清颜离开，跟着站起来。
许清颜对他的反感，超出了他的预计。
可他的心依旧不死，他不想错过这个跟她和解的机会。
他总觉得，昨天那一桩小插曲是可以翻篇带过的。
“清颜。”
“你等等我，你别这么抗拒我，可以么？”
“清颜。”
许清颜听见身后纪言的声音，烦躁的恨不得伸手将耳朵捂起来。
缠人，太缠人了。
她加快脚下的步子，要不是顾忌餐厅也是公众场合，她真想直接跑起来。
“许清颜，我又不是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罪，我只是说了季凉城几句，对他嘲讽了几句而已。”
“你就算是心里不痛快，杀人也不过头点地，你至于这样不依不饶么？”
“我已经在道歉，我在跟你低头，你差不多就可以了，你何必对我苦苦相逼？”
许清颜到底还是没能跑过纪言，他很快从她身后追上她。
大手一伸，直接扯住许清颜的胳膊。
“松手。”
小女人低头看着自己被纪言钳制住的胳膊，耐心耗尽，没有好气的说着。
“纪言，你现在的所作所为，对我来说已经是骚扰了，明白么？”
“你以为没所谓的行径，在我而言，是触犯我底线的，你昨天侮辱的是我男人，是我的神，从你昨天的事情在做出来被我看到，听到以后，我就不可能再原谅你，无论你如何，都不可能。”
少年的表情开始龟裂，他同许清颜静静的对视，眼睛里渐渐泛起清晰的火、药味。
他一直控制得当的情绪，终于到了爆发的边缘。
“许清颜。”
“季凉城，他到底哪里好了？他只是一个老男人，现在还是一个无权无势，一身麻烦的老男人。”
“跟在他身边，你……你到底图什么？我有什么不好的？我不够爱你么？还是说我表现得还不够？”
“……”
这样没完没了，无止境的纠缠，实在没有意义。
小女人伸手烦躁无比的扯了扯头发，她看着纪言一个劲的将自己的胳膊往回拉。
该说的，能说的，早就说尽了，她现在只想和纪言划清楚界限。
不，或者说，他们之间，一直就是有界限的。
只是……纪言的想法，似乎并不能用常人的思维来定义了。
他是典型的偏执型人格，并且偏执的已经可怕。
“许清颜，你认真考虑我说的话。”
“你不要对着我总是为了抗拒而抗拒，你再好好想想，可以么？我请求你。”
话不投机。
纪言已经又开始攻击季凉城了。
许清颜的脸子彻底黑下来，她看着纪言，一双眸子冷到结冰。
“别再我这里同我罗里吧嗦，没完没了，纪言，我相信你的理解能力没问题，对吧？”
“我同你已经好话说尽了。”
她开始下了狠劲，卯足了全身的力气将自己的胳膊从男人的手心里抽出去。
“许清颜，你鬼迷心窍了。”
“你看不见我的好，不是我理解能力有没有问题，是你，你的心，你的脑子出问题了。”
“我们年龄相当，我的条件不差，我的一颗心还都系在你身上，正常女人都知道该怎么选的。”
“别再闹了。”
许清颜勾了勾嘴角，“还嫌不够丢人么？即便你不觉得丢人，我还觉得害臊。”
“觉得我不正常，你就去找正常的。”
“纪言，不要再做这么啪啪打脸的事，很难看，也让你跌份。”
“许清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