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过完年,距离明年还有一整年的时间,万一年底时候,你说自己赔了,拖欠承包费,某些人揣着明白装糊涂,故意替你说话,大家伙还能怎么办。”
王忠诚发起最后一击,目光犀利地看向与他家关系紧密的几名亲属。
其中。
王大喇叭和王屠夫家属被王忠诚盯着浑身发毛。
两家人和顾尘的恩怨,不比王忠诚少多少。
王忠诚今天颜面扫地,他们两家也没好日子过。
“支书说得对,顾尘不能保证年底给大家分红,这条船就不能给他用。”
王大喇叭硬着头皮跳出来唱反调。
阴阳怪气地拿顾尘先前的赌徒性格说事
“老话说宁可相信世上有鬼,也不能信烂赌鬼的嘴,顾尘说是不耍钱了,私底下完没完,咱们又不能千里眼,哪里知道这么多。”
眼瞅着王大喇叭跟着发难,自家男人被顾尘的送进笆篱子的王屠户媳妇,还有她的几个孩子,马上站出来一同给顾尘难堪。
有了第一个和第二个,便会有更多的人质疑顾尘信誉。
王忠诚露出了得意的冷笑。
王跃进叫嚣道:“冯村长,你都看见了,这么多人信不过顾尘,可不是我家不传船,就怕是换了以后,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复返。”
刹那间,无数道目光看向顾尘。
有一说一。
乡亲们相信顾尘变好了,可曾经的斑斑劣迹,特别是因为赌钱干出的缺德事,多少还是让大伙心有余悸。
王忠诚是个缺德鬼。
顾尘身上也有一大堆毛病。
整个王家村。
最值钱的东西,也就是这条半死不活的铁皮船。
如果顾尘和王忠诚一个德行,拿到铁皮船翻脸不认人。
有村长一伙人替他说话,还真就是肉包子打狗。
“王支书话糙理不糙,我顾尘以前的确不是东西,大伙怀疑我言而无信也不奇怪,眼瞅着就要春耕,我想法子给大伙弄三十吨化肥,大家觉得在怎么样?”
平价化肥四个字一出口,现场的嘈杂声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