婳拉着她,目光在她身上来回逡巡。
秦淮月的脸上、脚上又添了几道新伤,伤口处破了皮,雪白的肌肤上,几道鲜红的血痕格外明显。
小公主的眼睛红了,她踮起脚来,轻轻往她脸上呵了两口气,嗓音甜糯:“阿月,你疼不疼?”
秦淮月柔声道:“不疼的。”
“骗人,怎么可能不疼……”江婳小心翼翼地用手指着那伤口,“我小时候,有一次贪玩,从父皇宫里的柳树上摔了下来,手上磕破了好大一块皮,可疼了。”
她抬手,水葱般的手指刮了刮秦淮月的眼睑:“你是不是哭了?”
秦淮月欲盖弥彰地揩了揩泪,“没有。”
江婳撇撇嘴,“还嘴硬。”
眼圈红成那样,她又不是瞎子。
“啊,对了阿月,你是怎么回来的?那些黑衣人又是从哪里来的,为何要杀我们?”
秦淮月不禁向身后看去。
樊锡被两个士兵搀扶着,立在不远处。驿馆外的宫道上,走过一队举着火把的士兵。
残阳如血,落霞似霰。
江婳凑了过来,“阿月,你在找谁?”
秦淮月笑了笑。
“啊……是我的一位故人。”
方才他说,上京城里不养无用之人。
那他晏澄洲,在北雍担的,又是个什么角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