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

    谢拂霜把她的手抓下来,握在自己手心里:“母后没事。”

    明绰又殷勤地去给她揉肚子:“肚子又疼了吗?”

    “好了。”谢拂霜笑起来,把女儿紧紧搂在怀里,也不管她头上的冕冠歪成了什么样子。

    母女两个正依偎着,有人突然来报了一句“谢太尉到了”,谢拂霜才将明绰放开,示意芸姑过来:“带长公主下去吧。”

    其实明绰还想听一听母后跟太父会说什么,但太后与太尉议事,从来都是连伺候的人都不让留在殿中的。不过明绰早已不是第一次偷听,自有法子。

    一回到她自己的寝殿,明绰就寻了个由头,非要换一件绯色的袿衣,把满宫的人支使得团团转,然后像只小耗子似的,悄无声息地跑了回来。

    谢拂霜殿中有一架五扇漆木屏风,甚为精美壮丽,掩住了一道扉门,平日里供宫人出入,端茶奉水。明绰轻车熟路地从扉门另一头悄悄进来,正好躲在那架五扇漆木屏风后面。

    谢郯的声音传过来,清晰地如在耳畔。

    “你是太后做得太久了,”她听见太父的语气冷冰冰的,比他当时在殿上的眼神还吓人,“可还知道‘体统’二字怎么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