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拍马头,示意乌骓跑起来!
瞬间。
乌骓马如同离弦之箭,迅如闪电一般地冲出大营。
八名少年齐声叫好,大赞义父英武。
士兵们同样高声喊彩。
专业骑兵都降服不了烈马,到了叶凌胯下变得异常乖巧。
“哒哒哒……”
营外荒草地,叶凌的纵情奔驰。
乌骓马好似胯下生风,四蹄飞驰彷佛一道黑色的闪电。
跑了大约几里地,叶凌调转马头,重回营地吩咐八名义子,准备一应之物随他去几里外的小溪边洗马。
半个时辰后,八人气喘吁吁地来到河边。
叶凌一边指挥众人洗马,一边吩咐老大叶忠当他的马弁。
“今日好生伺候这匹良驹,过几日为父给你们一人弄一匹马,身为我的义子,必须文武双全,弓马娴熟。”
“多谢义父厚爱。”
几人听后喜不自禁,叶凌对他们简直比亲生父母还要好。
赐名赐姓,每人十两改口钱。
又安排他们住在同一座营帐,位置就在叶凌大帐的旁边。
除此之外。
叶凌承诺每晚腾出一个时辰,亲自教授这些义子读书认字,学习兵书战法,修炼武艺。
如今,叶凌又承诺教众人骑马。
能够拜叶凌为父,绝对是老天爷的开恩。
“义父,孩儿知道前方山里长有上等马草,可否让孩子带两位兄弟,给义父的坐骑采一些马草以做孝敬呢?”
老三叶仁眼圈一转,马上想到报答叶凌办法。
“你有心了,去吧。”
叶凌笑着点点头。
营中虽有骑兵,却无军马。
没有马,自然也就不会准备马草。
至于说缰绳和马鞍,则是等待系统奖励提前做的准备。
当即。
叶仁带着老七叶信和老八叶忍,出发采摘马草。
其余七名义子来自外乡,唯独老三叶仁是当地百姓。
小时候经常和同村百姓进山采马草,以此供应军中,换取一些和钱。
“尔等虽是我儿,却也不能恃宠生骄,不论是对待军中同伴,还是我那些结义兄弟,定要恪守本分,莫要让人说我叶凌不会教子。”
“他人触犯军法,自当按照军法处置,你们要是触犯军法,加倍惩处。”
等待三人采马草的过程中,叶凌不失时机地开始敲打这些喜滋滋的义子们。
义子是叶凌手里的刀,控制军中的耳目。
那些便宜兄弟。
则是叶凌扩大势力基石。
至于焦勇,韩小山这类心腹,属于是为叶凌分忧的手足。
三者各有用处。
若是不能平衡好他们的关系,势必会出现拉帮结伙,互相针对的窝里哄。
别看叶凌手下只有一百人左右。
搞出这些花样,未免有些多余。
殊不知。
乱世有粮就有兵,有钱便有无数人替你卖命。
不夸张地说。
凭叶凌目前的实力。
拿出全部钱粮拉杆子造反,分分钟就能聚集数千,乃至是上万队伍。
问题是。
流民再多也是一群乌合之众。
没有完整的指挥架构,足够多的眼线耳目,兵器,地盘,纵然数万流民造反,只需要千八百披甲执戈的官军,就能将他们杀得人仰马翻。
义子义兄,一百名吃叶凌,喝叶凌的亲兵。
相当于古代版的军官团。
完成了对他们的掌控,根本不愁兵源。
这方面。
前世的朱皇帝和袁大帅,都是叶凌学习的榜样。
“义父,三弟他们去了这么久还没回来,恐怕是遇到了事端,要不要我带人过去找找他们?”
时间转眼过了一个多时辰,叶仁三人迟迟未归,老大叶忠心有不安,担心三个异姓兄弟遭遇危险。
“也好,你带他们……”
“义父,大事不好!”
说曹操曹操就到。
只听远处传来的叶仁的呼喊声。
众人循着声音定睛观瞧,发现叶仁满身是血地往这边跑。
“莫慌,出什么事了?”
叶凌脸色一沉。
三人去,一人回,而且叶仁浑身都是血,另外二人只怕凶多吉少。
“妈的,老子精挑细选的八名义子,还没长起来就死了两个,运气也太特么背了!”
叶凌心头暗骂晦气,询问叶仁遭遇了生命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