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我们,是官军!”
叶仁气喘吁吁地跑到叶凌面前,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一支运粮队遭遇狼蛮偷袭,情况危在旦夕。”
“运粮队被狼蛮偷袭?”
叶凌听完紧锁眉头,又问道:“狼蛮有多少人,你的两位弟弟呢?”
“他们搀扶着逃出去报信一位大人朝这边赶,我腿脚快先行回来向义父大人报告此事。”
听到叶信和叶忍没有死,叶仁身上的血是他搭救报信将领时沾上的,叶凌长松了一口气。
随即,一桩桩疑团浮现在叶凌面前。
据叶仁所讲。
运粮队有两百名官兵押运,袭击他们的狼蛮声势浩大。
具体人数多少,逃出来报信的校尉也不知道。
只知道一阵箭雨过后,弟兄们一片片地倒在地上。
“义父,是否觉得奇怪?”
叶仁冷不丁问道。
“说说你的想法。”
“回义父,狼蛮以骑兵为主,少有兵卒,粮车遭遇袭击的地方远离前线边关,如果狼蛮顺着小路进入我们的后方,骑兵根本通过不了,弃马步行,这群狼蛮即便得手,只怕也难以逃脱。”
叶仁的一番见解,大大出乎叶凌的预料。
没想到一名乡下子弟,竟然有如此锐利的判断力。
这些问题,不但叶仁发现了。
叶凌更是顺着这一点,产生了更多的不解。
派遣小股部队跑到敌军腹地劫掠的粮车,看似是兵法当中的断其粮草,乱其军心。
可是换个角度想。
能将两百名押运粮草的官军杀得节节溃退,离开战马的狼蛮骑兵,起码也要出动一倍的兵力。
粮草安全关系着军心士气。
因此,押运粮食的官兵从来都是精兵。
这么一来。
狼蛮的兵力还要再多一些,才能在短时间内完成击溃敌人任务。
五六百狼蛮士兵偷偷潜入后方,怎么想都不对劲。
“叶校尉,速速送我上马!我是刘虎头刘校尉的部下。”
过了一会,叶信和叶忍搀扶的一名奄奄一息的军官来到这里。
“你是刘大哥的人?”
叶凌急忙上前搀扶此人,询问狼蛮到底出动了多少兵力。
“看他们的声势,只怕不少于一千人。”